“忘主的狗,王不會維護。只要我將此事做得干干凈凈,再隨便扯出一個乖巧聽話的人頂上你的位子,接過你的榮光,成為靈祟新的主心骨。王,又怎會怪我呢”
那些方才還憤懣不平的靈祟們一瞬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都臉色慘白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讓人后背發涼的話。
他們難以置信,看向羅瞎子。
羅瞎子面色同樣慘白,動彈不得。
錄音卻還在繼續。
割喉,屠殺,駭人聽聞。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你的兄弟吧哈哈說起來,我倒是和他算有緣,當年我重傷被送到靈祟協會,他明明就在旁邊,卻不肯治我的眼睛。”
“你不開口,三十秒,殺一人。”
滅門慘案的始作俑者是誰,已經昭然若揭。更讓大家難以接受的事情還在后面,羅瞎子并非只是簡簡單單的屠殺,他挖眼,跺腳,分尸,手段殘忍無比,沒有半點兒人性。如果不是親耳所聞,很難想象這種事情竟然是一個人是一個聯盟的政統能夠做得出來的,難以想象上位者會如此歹毒。
最后的最后。
瓢潑般的鮮血噴涌而出,那些血一點一點滴落,又滴滴答答砸落在地上。
像是小泉叮咚,又像是大雨瓢潑。
巫馬白術被生生砍去了頭顱,過往羅瞎子的行徑有多毒辣,今日就給大眾帶來了多大的沖擊,堪稱晴天霹靂般的響雷。
“啊啊啊啊啊啊啊”靈祟們像是一瞬間就瘋了,方才有多痛恨紅心樂,此時那種痛恨在心底深深蔓延抽長,千倍萬倍得噴涌而出。不少人眼睛里密布紅血絲,憤怒的推開督察隊士兵,想要沖到臺上殺了羅瞎子。
廣場上驟然一片混亂。
“是你是你殺死了巫馬政統,你還將這盆臟水潑到了紅心樂的身上”
“畜生禽獸不如”
“羅瞎子,你該死啊啊啊”
士兵們攔人,又心中震恐。
自加入督察隊以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民眾們集體暴起。
即便拿著槍,都不知道該打誰。
簡云臺偏頭,輕聲說“羅政統,我得謝謝你。”
“”
羅瞎子身形僵硬,死死瞪著簡云臺。
簡云臺彎唇微笑,繼續說“要不是你剛剛靈機一動,冒出那堆冠冕堂皇的話這段錄音的效果可能都不會像現在這么好。再退一萬步來說,如果不是我提前錄了音,今天還真可能會被你鉆了空子。”
“你、你”羅瞎子胸腔劇烈起伏,氣到頭腦發昏,“你的目的到底什么如果只是想讓我身敗名裂,那你何必選今天”
“你誤會了,我不是想讓你身敗名裂。更準確的來說,我不僅僅是想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聯盟,也跟你一起身敗名裂。”簡云臺沖他輕輕眨了眨眼睛,又抬起了頭。
面對眼前的一片混亂的人群,他漠然開口說“曾經我有一段時間很好奇,好奇為什么會有一群聰明人,前赴后繼地叛逃聯盟、加入神龕。我很好奇神龕究竟有什么樣的魅力,現在的我明白了,原來并不是神龕有魅力。”
頓了頓,簡云臺涼薄掀起唇,抬起眸定定注視鏡頭。
幾秒后,他一字一頓開口說
“是聯盟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