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律偏頭,滿是期待,又有些慌亂。
“他真的會來嗎”
曹妍妍鎮定點頭,笑說“如果他不知道他是你弟弟,估計應該也許大概會來吧。”頓了頓,她戲謔說“在他知道真相以前,你確定你不想給他留一個好印象嗎說不定他被美色迷昏了頭,就不顧親緣關系了。”
原本只是個玩笑話,誰知道微生律竟然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曹妍妍方寸大亂,“誒,我隨便說的,你別當真呀”
話還沒有說完,微生律就已經轉身,從實驗室的連通門后疾步離去。
曹妍妍“”
曹妍妍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叫她剛才亂說話
叫她亂開玩笑,微生律當真了
這可怎么辦。
曹妍妍汗如雨下,這難以收場啊。
第二天。
簡云臺乘車來到研究所樓底下,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昨天一時上頭,答應了個什么玩意兒。他面容嚴肅端坐在車座之中,已經換上了陳伯平昨天給他的研究員白大褂。
還是昨天來接待的那名士兵,士兵已經等了他接近半小時,這下子連這名耐心十足的士兵也失去了耐心。頭疼地扒窗戶問“小少爺,你還沒做好心里建設嗎”
簡云臺“有點腿軟。”
士兵好笑說“有什么好緊張的,趕緊走吧。再晚,人課都上完了。”
簡云臺這才下車,滿心窒息。
不管了,反正微生律現在什么也不知道,去就去,怕什么罔顧人倫
反正微生律不知道。
那他大不了也當做不知道唄。
跟隨這名士兵,簡云臺一路都在無意識地照一切能夠反射的東西,確保自己風采依舊,照著照著他愈發地緊張。
陳伯平早就在等他了。
走來就遞給簡云臺一幅巨大的防風鏡,這防風鏡是白色的軟塑料做成,戴起來十分有科技感。簡云臺戴上防風鏡后,暗地里給自己鼓勁,這事確實有點缺德,趁著微生律不知道親緣關系,跑去人眼前刷臉。
但缺德就缺德吧。
“準備好了嗎”陳伯平杵在某間實操室的門口,拍了拍簡云臺的肩膀,笑著說“放輕松,給你哥哥留個初見面好印象。”
說著,他一把子推開了門,簡云臺還在給自己暗暗鼓勁呢,登時有些猝不及防。陳伯平倒是坦坦蕩蕩,走進去自我介紹一番,獨留簡云臺一人在外面風中凌亂。
他的自我介紹并沒有說完,里面傳來一聲溫和的低沉好聽嗓音,似乎有些隱隱發緊,“老師您的助教呢”
陳伯平說“他不好意思見你,正在門外做心里建設呢。”說著他轉頭,看見了緊緊貼在門框邊緣摳門的簡云臺,失笑搖頭說“趕緊進來吧,把門帶上。”
簡云臺心知再耽擱就要落于下風了,他做缺德事,那也得面上坦蕩點啊,不然多讓人懷疑。想到這里,簡云臺硬著頭皮拿課本擋著臉,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