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問“這是哪里的橋”
陳伯平剛想要開口回答,辦公室外面傳來一聲“哦嚯嚯嚯嚯嚯”的激蕩笑聲,緊接著,門被人一腳從外踹開。有一個涂著口紅、面若女子的妖異男人走進來,細長的眼線幾乎要畫到太陽穴上,眼影也涂得很濃重。
他一走進來,便劈頭蓋臉將錢袋砸到陳伯平的頭上,掩唇笑說“哎呀聽說陳老上課的時候,微生律把實操室給炸了,怎么樣,沒受傷吧您可千萬不能跟他置氣喲,要是有什么怨氣就沖著我們激進派來吧。”
陳伯平捂著頭黑臉,“你來干什么。”
男人說“還錢啊,修玻璃的錢。”
陳伯平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耐煩,“趕緊走,我今天沒有功夫和你吵。”
“怎么,有客人啊”
男人轉眼看向簡云臺,笑瞇瞇地走近。
這是激進派的人簡云臺微微皺眉,耳邊仿佛響起了徐晴晴的提醒聲,“不要理會他們,他們腦子都有問題,罵你你就走。”
簡云臺都已經做好迎接莫名其妙的臭罵準備了,男人卻突然捧起簡云臺的臉,左看看右看看滿意點頭說“長得可真好看,多么藝術的一張臉啊哦是我喜歡的藝術”
簡云臺“”
男人放下手,笑問“你想吃龍蝦嗎鮑魚螃蟹哥哥做給你吃。”
簡云臺眼尾微抽,遲疑地搖了搖頭。
男人說“看來你不喜歡吃海鮮啊那你喜歡吃什么,天上飛的地下走的,我都能做。或者你是素食主義者”他話音落下,陳伯平已經忍無可忍暴躁出聲,“梅凜然你克制一點,這里不是你發癲的地方”
梅凜然聽到這個名字,簡云臺猛地一驚,詫異看向面前這個濃妝艷抹的男人。
傳聞中,第四政統梅思雨全家慘死于e級副本之中,親弟弟梅凜然重傷后失蹤。這些年梅思雨一直在尋找梅凜然,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這個人竟然在神龕里面
“吃驚”已經不足以形容簡云臺此時的心緒,他甚至都有些匪夷所思。
梅凜然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印象里的尋人啟事上,他看起來白白凈凈,似乎是一個很羞澀內斂的青年,絕不像現在這樣瘋瘋癲癲,看起來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簡云臺一直對精神不正常的人敬而遠之,但梅凜然似乎格外喜愛他,不僅沒有半分敵意,反倒還笑瞇瞇拉著他。
“沃霞玲還是和以前那樣嗎”
“哪樣”簡云臺愣神。
梅凜然做了個被掐住脖子的鬼臉,笑著說“瘋婆子啊天天恨嫁恨得跟什么一樣,逮著人就罵,腦子里像糞坑一樣全是蛆。”
這嘴有夠毒的。
簡云臺笑出聲來。
梅凜然問“巫馬白術呢”
簡云臺說“他已經去世了。”
“羅瞎子呢”
“也死了。”
“一政統陳撫呢”梅凜然嫌棄的“咦”了一聲,說“他就算了吧,王的狗腿子,我走的時候他抱王的左腿,我走這么久他估計兩只腿都抱上了。還有六政統孫富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