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側面傳來了汽笛聲。
是來接他放學的盛子星,盛子星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趴在車窗上沖他揮手,“怎么樣今天的課程還順利嗎”
簡云臺坐到副駕駛,“順利。”除了不小心炸掉實操室,其他的還算是順利吧。
盛子星轉方向盤,邊踩油門邊問“那你怎么好像有點不開心”
“也不能說是不開心吧。”
簡云臺看向車窗外,彎唇笑著說“我只是突然有點想念我之前的一位朋友,不知道他現在在聯盟里過得怎么樣。”
他指的是胖子。
盛子星笑了笑,說“想他就把他接過來唄,除非他自己不想過來。”
簡云臺微愣,“我可以這樣做”
“當然可以,這里又不是聯盟,非得聽吩咐才能辦事兒。”盛子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模型,猜測說“你指的應該是黑客白吧我聽說你那個朋友叫魚星草是吧他最近也在向出完任務的神龕成員打聽黑客白。”
簡云臺“啊”了一聲,有些詫異看他一眼,“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說的是黑客白”
“當然是因為你手上的模型啊。”
盛子星比他還要詫異,說“這不是白河大橋嗎你反叛那天黑客白遲遲不掐掉直播,嚴重觸怒了王,也讓聯盟上上下下的人懷疑他和神龕有勾結。王要秘密遣返他到白河城具體做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情報上沒有說,但我猜應該不會弄死黑客白,畢竟聯盟還需要黑客白,處罰肯定是免不了的”
話語說到后面,盛子星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后心悸地將話全部吞回了腹中。他看了一眼簡云臺,簡云臺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渾身都縈繞著低氣壓。
“為什么是白河城”
白河城是黑客白和魚星草的故鄉,那兒全是被掩埋在廢墟之下的尸骸。更恐怖的是,導彈危機之后,白河城寸草不生,全是輻射,早已經被劃為生化危險地帶。
把黑客白送到那里,無論是從情感上來說,還是從身體健康方面來看。這個舉措都帶著撲面而來的惡意,堪稱逞兇肆虐。
“為什么是白河城,誰知道呢可能是想逼瘋他吧。”盛子星唏噓搖了搖頭,說“如果你想接的是別人,還有點可能。但如果你想接的是黑客白那還是放棄吧,黑客白現在已經徹徹底底被聯盟給盯上了,我們的人無親無故去救他,很可能反而會害了他。”
“”
簡云臺瞳色變暗,有些不甘心。
黑客白現在還不知道當年追殺他的人就是聯盟,還在為聯盟賣命。然而聯盟卻要將他送到白河城去想都不用想,黑客白很可能坐在車上,都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兒。
想到這里,簡云臺垂眼看向手中的模型,突然間恍然大悟,眼睛亮起。
難怪陳伯平說時間急迫盛子星的想法有些片面了神龕并非不會出手,否則怎么會突然研究起這座白河大橋了
陳伯平留給他的課后習題,很可能和營救黑客白的相關行動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