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淦啊,醉鬼果然離譜。
又踏馬的想辭職了。
砰
酒保一臉匪夷所思把扎啤放到吧臺上,說“你們又新點了一扎啤酒,喝得完嗎”
曹妍妍“錢不是問題,我來付錢”
徐晴晴“這怎么可以,今天是我們姐妹義結金蘭的第一天,必須我付錢。”
兩人搶著付錢。
酒保頭疼扶額,“我問的是喝得完嗎。”
曹妍妍欣慰高興說“今天認識你這個好妹妹,怎么能不多喝幾杯。”
徐晴晴感動說“當然喝得完,今天妹妹做東,咱們兩個人不醉不歸”
酒保笑出聲,無奈搖頭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景象,真是大開眼界。”
“什么意思”
“你們倆個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激進派的人和保守派的人這么平和的坐在一起,不僅不冷嘲熱諷,還搶著付錢要義結金蘭。”酒保話說到一半,笑容僵在臉上。
他面前的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驚人的一致,先是愣神數秒鐘,而后互相對視一眼,緊接著瞳孔地震,再然后一臉遭雷劈的模樣,最后像是石化了,宛如吃到了屎。
“你是激進派的人”
“你是保守派的人”
“”死寂。
兩人瞬間酒醒,幾近天崩地裂。
酒保“呃酒還喝的完嗎”
徐晴晴“”
曹妍妍“”
買都買了,不能浪費。
最后這一扎酒,徐晴晴喝得那叫一個心肌梗塞,曹妍妍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半小時前她們還在喝交杯酒義結金蘭,半小時后貌合神離,尷尬的想去死。
酒錢aa了,徐晴晴趕緊跑了,連道別都沒好意思說。曹妍妍糾結回頭看了眼她的背影,心里被“啊啊啊啊怎會如此”瘋狂刷屏,一邊又滿是慶幸的心想,“還好以后都不會見面了,真是丟死人了要是讓派系里的人知道我今天和一個保守派義結金蘭丟人啊”
這家酒吧她以后都不會再來了。
趕緊換一家。
曹妍妍心想。
另一邊,徐晴晴一路狂奔回住所,開門就碰到紅心樂。紅心樂臉色不太好看,咬著牙恐嚇笑說“你知道你今天把我扔在集市,我找了多長時間才找回來的嗎”
徐晴晴欲哭無淚“我已經遭報應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家酒吧了,我明天就換一家酒吧喝酒。”
她沖進了客廳里,拿起香水對著自己就是一陣狂噴,去去酒氣和晦氣。
“咳咳咳咳咳咳咳”餐桌邊傳來一陣咳嗽聲,簡云臺捂著口鼻皺眉問“你干什么回你房間去噴香水,太嗆了。”
徐晴晴驚悚回頭,“你不是在研究所嗎”
紅心樂走進來,說“他兩小時前就回來了,坐在那堆鐵棒旁邊看了兩個小時,動都不動,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覺。”
簡云臺沒理會他們,皺眉繼續研究白河大橋的模型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許多,有兩根鐵棒他很確定一定會是支撐點,但抽出那兩根鐵棒以后,模型只是有些松動,還有兩根支撐點會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