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窮舉法的話,依舊有上萬個選擇,每個選擇又會以立方的形式加劇難題。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以簡云臺的毅力,盲試也要試出來,但關鍵是現在時間異常的緊迫。
盲試完全不可取。
在他身后,徐晴晴和紅心樂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是不是知道對象是自己親哥后,受到刺激了”
“很有可能,一個星期前他還運籌帷幄,把聯盟坑到死。現在和一堆棍子斗智斗勇,這看起來可不僅僅只是頹喪了。”
“那我們得貼心點。”
“怎么貼心”
徐晴晴想了想,小聲說“我們不要提起微生律這個人,爭取不要勾起他的傷心事。”
紅心樂認真點頭,“好。”
兩人來到桌子對面,一左一右坐在簡云臺身前,欲言又止。
簡云臺皺眉,頭也不抬說“擋到光了。”
徐晴晴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簡云臺抬頭看了眼徐晴晴,又看了眼紅心樂,開口說“來得正好,你們看看這個模型。我已經找出了兩個支撐點,橫豎各一條,是網狀交叉的支撐點。可是還有兩條鐵棒是支撐點,你們覺得會在哪里”
“”徐晴晴一個頭兩個大,她甚至都沒有聽懂簡云臺在說什么。
紅心樂垂眼看,“你找這個干什么”
簡云臺“陳伯平留的課題。”
紅心樂頓了頓,果斷說“放棄吧,如果胖子在,他可能找得到。我們這些外行人就算了,草屋都不會建,怎么看跨江大橋。”
簡云臺眉頭皺得更深,身形后仰往后靠,抬手揉了揉晴明穴。模型太小,鐵棒太多,他都快看暈了,只感覺眼花繚亂。
嘆了口氣后,他抬頭看向徐晴晴,問“如果神龕最近在研究一個東西,是不是就說明接下來的任務和這個東西有關”
徐晴晴一驚。
神龕最近在研究什么只能是微生律和簡云臺了啊這兩個人都是神祟,神祟就是神龕現在最重要的底牌,以及資源傾向點。
她小心含蓄地回答,“差不多吧你最近因為這件事很頭疼嗎”
簡云臺點頭,嘆氣承認“特別頭疼。”什么怪人把橋建成這個鬼樣子,黑客白當初炸城怎么沒能把這座橋一起炸掉,太頭疼了。
徐晴晴小聲試探問“那你是什么想法啊”
對黑客白能有什么想法簡云臺不懂她的意思,皺眉說“原先是同一立場,和他在一起做事倒沒什么。但現在立場不同,貿然接近很可能會害了他也會害了自己。但總不能放著不管,畢竟他現在這樣的處境,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
黑客白沒有掐掉直播,才被聯盟徹底盯上的,簡云臺確實也有微末的責任。
徐晴晴聽了卻更加心驚,急切說“你可千萬不能放著他不管啊”
簡云臺愣,“你和他很熟”
徐晴晴說“不熟啊我都不認識他,但是我在直播鏡頭里見過他啊,他對你可好了,咱們做人可不能太絕情呀”
簡云臺啞然“他對我好”
“他對你不好嗎”徐晴晴悲痛欲絕捂住小心臟,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測簡云臺肯定是想分手了嗚嗚嗚嗚嗚她的命怎么這么不好啊
嗑了哪對c,哪對c就be。
不行不行,噠咩
簡云臺剛剛看跨江大橋看得頭暈眼花,聽了徐晴晴的話更覺得腦中一片混亂。黑客白對他很好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