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妍妍彎唇,笑了一下,又眼前一黑說“現在有多甜,以后就有多虐啊”
電話另一頭的人似乎有事情忙,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曹妍妍那邊便沒有聲音了。
徐晴晴重新坐直,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感恩一塊木頭,恰恰是這塊木頭擋在了她們二人的中間,才避免了種種會讓她腳趾扣地的尷尬情況。
喝完了酒就走不能浪費錢
徐晴晴翹首以盼酒保的到來,很快就有酒保端著托盤來了。徐晴晴一直盯著那酒,也沒注意其他,待酒保放下酒之后,徐晴晴端起高腳杯就是一通狂炫,只聽聞酒保一聲驚奇又詫異的笑語,“是你啊”
徐晴晴抬頭“”
酒保高興說“你不記得我了嗎咱們之前還在另一家酒吧見過啊我辭職了,沒想到轉到另一家酒吧還能再遇見你。”
徐晴晴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正是那位她和曹妍妍親親愛愛喝交杯酒時,在一旁滿臉日了狗的酒保。
“”退退退
徐晴晴驚恐狀,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說話,酒保更詫異說“誒,說起來還真是離奇,上次和你喝酒的那個女人就坐在你隔壁,你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徐晴晴眼前一黑。
哐當
隔壁卡座傳來一聲打翻酒杯的聲音。
很快。
有一張慘白的臉緩緩探出了木頭板,曹妍妍面無表情地探頭,往這里看。
對視。
徐晴晴“”
曹妍妍“”
曹妍妍頓了幾秒,無聲地坐了回去。
酒保離開以后,這里成了整個酒吧最安靜的地方,安靜到讓人有些窒息。
徐晴晴滿心裂開,只想趕緊喝掉酒,有多遠跑多遠,只不過總是事與愿違,在她喝到第八杯的時候,眼看著已經能看見逃跑的曙光了,整個酒吧突然一亮。
遠處傳來了老板的聲音“打破社恐時間到”話音落下,只聽聞“哐當”一聲巨響,微風吹起了徐晴晴鬢角的碎發,耳側的那塊大木板轟隆一下子掉進了底端凹槽之中。
“”
徐晴晴端著高腳杯的手,微微抖顫。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好想原地去世嗚嗚嗚嗚嗚。
隔壁卡座似乎也很不淡定,再一次打翻了一杯酒。曹妍妍慌里慌張拍打著上衣上的的酒水,她穿得是白色襯衫,酒水一打濕,衣服就變得半透明起來。正感覺無措之時,隔壁桌扔來一件灰色外套。
然后是干脆的女聲,“穿上。”
“啊謝謝。”曹妍妍道謝以后,連忙穿上了這件外套。猶豫看了鄰座一眼,她主動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你呃,你要不要要過來和我一起喝我看你那邊是上風口,不穿外套的話會很冷。”
五分鐘后。
徐晴晴和曹妍妍面對面,相對無言。
簡云臺說過,知曉對方的派系之前,她們兩人相談甚歡,說明都是真心想結識對方,不應該因為身份而對人家有偏見。
徐晴晴想到這句話,試探性地開口說“我剛剛聽見你打電話了,你還在頭疼你那個朋友嗎”
這個話題說到人心坎上了。
曹妍妍不再像剛剛那樣身體繃直,松懈了許多,開口說“唉,別提了。你的那個朋友呢”
徐晴晴正愁找不到人訴苦,立即打開了話茬子,欲哭無淚說“他們好像快要分手了這次我特別確定我那個朋友今天已經在糾結該怎么說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