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妍妍同樣欲哭無淚說“唉,我朋友這邊進展倒是甜甜蜜蜜。他喜歡的那個人見到他,就滿眼都是笑,越這樣我才越害怕啊。你說他們有血緣關系的事情要是被捅開了,那他還會滿眼都是笑嗎”
搖頭,嘆氣。
兩人舉杯共飲,同是滿臉悲憤。
徐晴晴羨慕說“你沒我慘,你那邊至少明面上還是甜甜蜜蜜的。我這邊明面上都已經開始陰云密布了,我心態都崩了呀。”
曹妍妍搖頭說“不見得,你只是現在陰云密布。可我這邊晴天過后是暴雨雷霆啊。”
比慘這種事情,永無盡頭。
兩人酒過三巡,一直喝到了傍晚,徹底卸掉了身份之別的偏見。并且達成了一個隱晦共識在酒吧里互相裝作不知道對方身份,反正云上城這么大,在外面也碰不到。
她們已然再次義結金蘭反正出去后誰也不知道這事兒,一個西裝革履踏著高跟鞋,一個衛衣外套踏著運動鞋,顯而易見,她們的交際圈完全不一樣。
那就根本不用擔心在酒吧外碰面啦
“你要出任務”曹妍妍有些驚訝,想了想拿出一個道具,說“好妹妹,我也沒有什么別的可以送你的,這雙鞋子是釘鞋,能夠提高你逃跑的速度,你拿著吧。”
徐晴晴連忙“不用不用不用”,曹妍妍強硬“收下收下收下”,跟過年塞紅包似的,塞了半天,曹妍妍柳眉一豎,“你這是不把我當姐姐還是看不起我這點小禮物”
徐晴晴這才收下釘鞋,感動說“這次出任務用了好姐姐送的鞋,定能凱旋”
曹妍妍握住她的手,叮囑她小心。
酒保再次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醉醺醺抱頭痛哭了,上演一場生離死別的大戲。
酒保“”淦啊怎么他都換了個酒吧工作,這兩人還是這么離譜啊
酒保端上了酒,滿臉匪夷所思離開。
徐晴晴“嗚嗚”說“我好羨慕你啊要是我是你的話,那我肯定不會這么擔心,我的c天天在我面前撒糖,我得高興死。”
曹妍妍“嗚嗚”了回去,悲憤難當說“我也好羨慕你啊要是我是你的話,我肯定就想著長痛不如短痛,挨過這段時間以后,他倆肯定就不會再接觸了。根本不像現在這樣,刀就這樣高高懸在我的頭頂,我天天都在害怕,擔心它什么時候猛地掉下來。”
說起這個,曹妍妍有一萬句話想吐槽,“我朋友那個對象也真是,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發現真相,我都替他著急啊。還是你朋友好,聰明又有決斷力,真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
她吐槽著簡云臺,又夸了徐晴晴口中那個未曾透露過姓名的朋友。
“害,別提了。”
徐晴晴也吐槽說“我朋友那個對象也是的,平時看起來挺厲害挺強硬的一個人,我朋友說分手,他就不會去挽回啊還是你朋友好,從一開始就瞞著。真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然后讓你朋友去教微咳,我是說教我朋友的對象怎么追人。”
兩人說著繞口令一般的話,明明已經醉醺醺的了,卻都意外聽明白了對方在說什么。
最后一致心酸地總結說“要是你的朋友是我朋友的對象就好了,那還不結婚上床一步到位,哪還會有這么多麻煩事啊。”
說是這么說,但她們心底知道這完全不可能。曹妍妍心想著,微生律這么多年來,只對一個人動過心,換人根本不可能。
徐晴晴則是心想著,要是簡云臺真的想換人,她肯定第一個淚撒黃河啊,c就這樣be了已經夠傷心了,再拆個c她心態得炸掉。
因此嘴上這么說,她們其實都內心不認同,也就只是單純的在口嗨而已。
再一次舉杯共飲。
姐姐妹妹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
深夜,白河城內。
圓月高照,荒草翻涌之間,有一道瘦弱的身形從圍墻外部翻過。待滾落在地以后,那人拿起手機興奮說“我進來了”
他叫做何寶亮,是個小主播。
致力于進入直播組當個有編制的主播,只可惜他能力低微,也沒多少粉絲。
在簡云臺攜眾多主播叛變以后,聯盟這些天可謂是天崩地裂,不少人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更何況還有那些剛剛出副本的民眾,真可謂是一覺醒來外面變了天。
外面轟轟雷鳴,何寶亮害怕地低頭,又興奮小聲說“這些年白河城一直都是禁區,督察隊的士兵直接攔住了路。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些士兵全都撤了。”
他等不及一般搓了搓手掌。
今天就由他來揭秘白河城現狀這是從古至今從來都沒有人做的壯舉,想必這次一定能靠著獵奇,吸引到不少粉絲。
手機“嗡嗡”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