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安慰他說“你關心他還不如關心我,他在裝甲車的車廂里,聯盟其他東西不怎么樣,但管制降安組成員是真的有一手。我近距離開槍都只給車廂刮痧,那藤蔓即便想攻擊黑客白,那也得先破開車廂啊。”
魚星草臉色一黑,臉上染上了一絲薄怒,“誰關心他了真是好笑。”
徐晴晴敷衍點頭,“對對對,你沒關心他,你跟著闖進白河城是因為想家了。”
魚星草“”
兩人對話的時候,簡云臺在后方一直沒有說話。等說完了兩人齊齊往回走,抬眼一看就是一愣,簡云臺正皺眉站在臺階之下,有一只腿微微提起,鞋底與地面呈拉絲狀。
“”
徐晴晴調侃說“你這鞋不錯。”
這是簡云臺剛剛用來損徐晴晴的話,現在被徐晴晴原班不動地損了回來。
簡云臺白了她一眼,語氣不咸不淡說“估計這藤蔓改盯上我了。”
玩鬧歸玩鬧,徐晴晴也知曉這件事很嚴肅,她偏頭想了想,說“待會你就站在我旁邊,這樣你出事,我會發現。”
簡云臺搖頭說“沒有用,你剛才出事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座城里應該有沃霞玲的手筆。”
沃霞玲是個鬼祟,她的技能是能夠比肩真實的幻覺聯系到本次押送黑客白的行動由沃霞玲全權執行,這一點不難猜出。
“這個老巫婆”
徐晴晴恨恨罵了一聲,轉過臉看向四周,“也不知道藏在哪里了,就會背地里陰人。有本事出來和我打一架啊。”
白霧、幻覺、藤蔓、輻射
白河城現在簡直是五毒俱全。
不過在場三人都是心智堅定之人,這點小麻煩與副本里相比,那就是毛毛雨。他們并沒有大驚小怪,只是心中暗暗提防。
徐晴晴在矮店鋪里找到了幾件紅色的連衣裙,將這些裙子撕成碎布條,他們一路走,一路將碎布壓在石頭底下。兜兜轉轉好幾圈,誰知道又轉回了矮店鋪。
“你們帶吃的了嗎”簡云臺問。
魚星草點頭說“帶了,來聯盟不方便買東西,我就帶了個容蓄戒,里面全是食物。”
簡云臺點頭,沒有再說話。
徐晴晴微微詫異,敏銳問“什么意思,你覺得我們會困在這里很久嗎”
簡云臺“不然呢,你能飛出去嗎。”
徐晴晴嘆息“那倒是不能。”
三人就地休息,吃東西補充體能。
凌晨的白河城比夜晚要更森冷,晨露濃重,因有白霧的關系,這里的白天與黑夜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五米開外皆一片昏暗。
遠方的枯樹梢傳來“沙沙”的響聲,更遠處有不知名的鳥叫聲。
聽起來無比凄厲,似嬰兒啼哭。
徐晴晴張口咬面包,口中含糊不清說“誒,剛剛我就想問了,這里每家每戶為什么都在門口掛著紅燈籠”
她的頭上就掛著一對紅燈籠,能看出原本的顏色應當是極其艷麗的,歲月流逝以后,這些艷麗的顏色都被一層厚厚的風沙掩蓋,乍一眼看上去僅剩下沉悶的暗紅。
風輕輕一吹,紅燈籠便嘎吱作響。
魚星草正在喝水,聞言微微一頓,沉默著放下了礦泉水瓶,擰上瓶蓋。幾秒鐘后他才開口,聲線有些發緊,“是我們當地的習俗,四月五日迎鬼節。”
徐晴晴詫異,啞然說“鬼節可是今天不就是四月五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