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星草看了眼徐晴晴,澀聲問“要是你是我,你也會像現在這樣灑脫嗎”
徐晴晴一愣,想了想一臉窒息說“將心比心,不可能。我要遇到你這種事情,那我心態肯定比你還崩,還當靈祟治病救人呢,我不去報復社會就不錯了。”
簡云臺“”
魚星草抿唇,低頭悶悶說“報復社會沒必要,其他人同樣是無辜的。”
徐晴晴點評“善良。”
簡云臺頭疼扶額,又伸手在這兩人面前揮了揮,他們還在唏噓著交談,對于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反應。
簡云臺問“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
簡云臺頭疼地站起了身,將手中的槍支牢牢握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在徐晴晴與魚星草的眼里仿佛變成了一個透明人,亦或者說也許在這兩人的眼里,簡云臺還好端端坐在原地,沉默著吃著壓縮餅干。
上前兩步,簡云臺面沉如水,左看右看,又神色鐵青看向身后。四面八方都有紅燈籠的“嘎吱嘎吱”聲,某一個瞬間,穿堂風變得更大,瑟瑟冷風吹過這條街道上的所有紅燈籠,使得不遠處紅影繚繞,十分詭異。
嗖嗖
左側飛速襲來一物,簡云臺頭都沒有轉過去,就已經手快的扣動扳機。砰這一槍準確打在了那藤蔓之上,藤蔓微微瑟縮了一下,簡云臺還未來得及松下一口氣,脖頸處突然一緊,他猛地懸空而起
后背重重撞在門柱之上,那條杠正巧杠在他的脊椎處,整個背部頓時一片發麻。藤蔓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只是幾秒鐘,簡云臺眼前就只剩下了漆黑,缺氧并不恐怖,世界畸變后人類進化,他能憋氣十分鐘左右。
但是這無窮的力道卻萬分可怕,若不是藤蔓外皮軟,簡云臺的脖子估計都會被斬斷,他立即想要效仿徐晴晴方才的脫困方法對著藤蔓開上一槍。
只不過簡云臺很快就發現,不同于徐晴晴方才的遭遇,這次他的四肢沒有被捆住。
被捆住的僅有脖頸。
難道他要對著自己的喉嚨開槍嗎
絕對不可以
這一槍若是開下去,藤蔓退不退他不知道,但簡云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怎么辦
簡云臺雙手抓著藤蔓,痛苦地想要將其扯離,卻撼動不了這藤蔓半分。
咔擦
課堂中響起了鋼筆斷裂之聲,講臺上的教師神情驚恐看著微生律,又啞然看了一眼他手中斷成兩截的鋼筆。
“呃是我哪里講得不對嗎”他求助看向一旁的曹妍妍。
曹妍妍則是看著手中的儀表盤,臉色微微發白精神閾值有波動
聯盟控不住失控的微生律,神龕同樣也控不住,發生了什么
微生律神情冷冽,薄唇抿緊。
背部挺得僵硬又筆直。
“有沒有刀”他聲線發緊問。
簡云臺艱難出聲“咳咳、有”他摸黑從腰間扯下匕首,又對著脖子猛劃了一刀,潺潺鮮血頓時如泉涌般流出,他有意避開了大動脈,這一刀卻依然劃得很深,出了不少血。
藤蔓絲毫不退,依舊緊緊捆住他。
“沒、咳咳刀沒有用”除非直接扎下去,但是同理與開槍,之間沖著喉嚨扎下去,簡云臺也活不了。他已經有些天旋地轉了,視野時而發黑,時而慘白,一片朦朦朧朧之中,他看見了身前懸掛著的紅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