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臉,抬起了腳步。
嗒嗒
嗒嗒
朝何寶亮緩步走來。
附近靜悄悄的,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何寶亮卻透過直播間鏡頭,驚恐讀出了查華鳳的唇語,她冷漠地說死吧。
“我是從什么時候發現的”簡云臺手臂下移,二話不說沖著她的肩膀打了一槍。
槍響的那一瞬間,身后的舊影消失。
“啊”
沃霞玲被打得痛呼一聲,倒退數步。
簡云臺又沖著她的小腿開了一槍。
砰
沃霞玲單膝跪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確認卸掉了她的行動能力之后,簡云臺才開口,面色冷淡說“你的破綻太多了。”
沃霞玲臉色蒼白,冷笑“哦”
“先是兩次藤蔓襲擊,給出心理暗示幻覺假冒的人不會說話。你想用這一點讓我放下對你的戒心辦法的確不錯,可惜我沒上套。”
簡云臺冷冷盯著她,說“藤蔓拖著魚星草遠離,有一瞬間又抽向了我的眼睛。我抬手抵擋時,魚星草離開了我的視線,你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頂替上來的”
“”沃霞玲沒有說話。
簡云臺繼續說“他也不知道我母親長什么樣子,剛才開口就是你媽媽,這是其一。其二,你可能不太了解魚星草的為人。”說到這里,簡云臺笑了笑,“他這個人呢,見不得隊友有傷。我和他認識這么長時間,無論我受的是什么傷、傷得有多重,但凡只要他看見了,第一句話永遠都是我先給你治療一下。無數次副本,次次他都是如此。這恐怕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了。”
方才他們二人被藤蔓拖到這里,刮出了一身的擦傷。“魚星草”爬起來以后,絕口不提治療的事情。
那個時候簡云臺就已經感覺有些古怪了。
當然了,當時還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真正讓他判定魚星草為他人假冒的,是另外一個小細節。
沃霞玲冷哼出聲,“就是憑借著這些虛的嗎看來你也只不過是推測而已。”
簡云臺看她一眼,說“我們進民屋搜查時,魚星草看見桌子亂,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椅子上全是灰,他身穿白色的衛衣,衣服下面沾上了不少灰。他起身的時候撐著桌子,衣袖也蹭到了桌面上的血你方才一身白色衛衣,干凈得像是個假的。”
沃霞玲咬牙,沉默“”
簡云臺瞇起了眼睛,冷嘲說“還不明白嗎你可以假冒魚星草,偽裝成他的模樣。但我們共同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你偽裝不了,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去偽裝。”
頓了頓,他寒聲問“你把魚星草拖到哪里去了”
“他死了。”沃霞玲冷笑了一聲。
簡云臺擰眉觀察著她的表情,半晌才彎唇說“他沒有死,你在騙我。”
沃霞玲一滯,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簡云臺冷眼看著她,說“你以為我不敢”
沃霞玲諷刺說“你現在不就是不敢么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誰和你一樣。”
簡云臺厭棄皺眉,說“你當年有顧忌,不敢殺我的母親,是因為你心里尚存那么一點兒可望不可即。情情愛愛,到頭來還是一場空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你看看現在,微生千鶴可有回頭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