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們二人決裂以后,魚星草再也沒有在黑客白的臉上看見過這種表情。
明朗又意氣風發,像是清晨時紅日初升,撥開云霧的第一縷晨光。
不知道黑客白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魚星草緩了緩神,冷硬開口說“我來這里不是為了你,是我的朋友非要逼著我”
黑客白直接打斷,“得了吧。”
他拉著魚星草迅速跑到街邊小販前,一邊付錢一邊好笑說“你除了我之外還有什么朋友人緣這么差,嘴又奇毒無比,也就我天生好脾氣,任你隨便懟了。”
魚星草微驚看向黑客白。
這個人在說什么東西
他以前在學校的確沒什么朋友,但加入直播組之后,他就有新的朋友了啊。
簡云臺,陳三現。
都是他的朋友。
而且黑客白說自己“天生好脾氣”
這是什么清奇的胡言亂語
學校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黑客白天生臭脾氣,見誰都臭著一張臉。數次違反校規校紀,曾經還被校長在做早操時當眾點名批評,還讓他上去念三千字的檢討。
原因是黑客白不滿于學校安排高價課外輔導班,直接一封匿名信舉報了上去。
輔導班黃了。
校長怒了。
黑客白上去念檢討,唱了個大悲咒。
想起這些往事,魚星草心中頓時十分無語,懟道“你怎么這么會給自己貼金。”
小販沖黑客白笑著說“從一寫到一百不出錯,就能拿到獎品。小伙子,你能行嗎”
黑客白滿臉稀奇揚眉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我辦不到的事情”他沒有和小販閑聊,迅速將魚星草拉到桌邊坐下,想了想,他將手中的筆遞給了魚星草,說“你來寫。”
魚星草“”
黑客白說“我想看你寫到幾會錯。”
魚星草“”他頓時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從一寫到一百,我怎么可能會出錯。”說著,他就寫了起來。
寫到“10”時,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寫到“15”時,他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媽的,滔天血仇,他怎么會在這里跟黑客白面對面寫數字
簡直是莫名其妙
魚星草忍無可忍,“咚”一下子擱下筆,面無表情開口說“你是已經忘記了你為什么能這么灑脫你這個人是不是”
黑客白緩慢抬手,捂住了耳朵。
一幅你念你的,但我不聽的表情。
魚星草“”好生氣啊。
黑客白敲了敲桌子,小聲說“要不你回去再罵吧,小販在盯著咱們呢。要是他判咱們不合格,那我的錢不是白花啦。”
聽了這話,魚星草微微皺眉。
回去回哪兒去
他們兩個人,現在都已經無家可歸。
他感覺黑客白好像有些古怪,但具體也說不上哪里古怪。叮鈴鈴叮鈴鈴黑客白走到哪里,鈴聲就會在哪里響起。
是在裝聾扮瞎嗎
可黑客白分明不是這樣下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