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頓了頓,魚星草頭疼說“而且我甚至沒有聽說過這個什么梁湖灣站。”
簡云臺眉頭微皺,他和胖子老家離這里很遠,沒有聽說過梁湖灣站是正常的。但是魚星草是本地人,他怎么也沒有聽說過
似乎有些奇怪。
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奇怪。
簡云臺難得地瞥了眼彈幕,問了一句。
彈幕刷新飛快
“網上查不到這個梁湖灣站啊是和白河城三個字一起被屏蔽掉了嗎”
“不至于吧當初白河城被炸毀的時候,網上出了好多陰謀論。我記得聯盟應該只是清了白河城這三個字,沒有清其他的。”
“那怎么會查不到梁湖灣站”
問觀眾也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只是讓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這時候,男人也換好了衣服出來,他噴了許多花露水,味道刺鼻極了。
出來后,男人緊張看向馬老板的尸首,磕磕巴巴說“咱們要把他埋起來嗎”
“沒有時間了,直接走。”
黑客白合上了電腦,臉色慘白站起身。
一行人上了卡車,男人坐在駕駛座,婦人抱著小孩坐在副駕駛。
黑客白則是坐在后座,簡云臺三人擠了進去,三個人坐在一個位置上,胖子的臉緊緊貼著車窗玻璃,崩潰慘嚎說“媽的實在不行老子坐車頂算了”
即便是在鈴鐺舊影之中,白河城的霧氣也依舊很濃重,今天似乎比以往要更糟糕,男人幾乎看不見車前一米開外的事物。
他不得不將車開得很慢。
汽油味道始終貫徹鼻腔,耳邊還有那催命一般的“叮鈴鈴”、“叮鈴鈴”之聲,油門踏下去了那一刻,他們仿佛踏上了黃泉路一般,前路渺茫看不見一點兒希望。
后路同樣渾濁不堪,滿是斑駁的血。
車上的人顯然都有些心神不寧。
婦人哼唱著南方小調,哄懷中的孩子睡覺。男人則是全神貫注看著車前,額間不斷有冷汗滲出來,他似乎還是十分緊張。
黑客白抱著電腦坐在后座,目不轉睛看著車外的渺茫白霧。
就這樣沉默了大概半小時后,男人開口問“你是怎么欠馬老板高利貸的啊”
黑客白從車外收回了視線,輕聲說“沒有欠錢,我得罪了他上面的人。”
男人了然,“這就是你之前說的,使用電腦不當導致你很痛恨曾經的自己”
黑客白點頭“嗯。”
男人呼出一口氣,抬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想了想說“至少你現在使用得當了。”
“嗯”
男人勉強笑了一下,抽出心神來安慰說“想想看吧,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和老婆估計都慌到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前段時間我工作方面有解決不了的困難就登錄不了員工內部網絡交不了班的那事兒,你一下子就用電腦給我解決了。現在你又輕輕松松就替我們改了車票信息,你真的很厲害。”
又是熟悉的“夸夸”,黑客白知道對方在安慰自己,男人想要聊點其他的,讓他不要老想著剛剛發生的命案。
他接受了這個好意,順著話題繼續往下說“這些對我來說并不困難,舉手之勞。”
婦人哄睡了孩子,反身往后看,小心翼翼問“那你現在想好要去哪里了嗎”不等黑客白開口,她說“要不還是跟我們回老家過年吧反正你也沒想好”
男人好笑說“嘿,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別老是逼人家。”
婦人哼了一聲,“我這是逼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