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紗四舞,青燈遍行。
神之通行均面容罩紗,簡云臺看了幾個人便覺得眼睛晃,就低下了頭。
胖子問“你咋了”
簡云臺“剛剛好像有人在盯著我。”
胖子抬頭看,“會是他嗎”
簡云臺搖頭“不知道。”
這下子觀眾終于可以確定這兩人肯定在找人了
“霧草,還真有熟人啊”
“怎么可能啊神之通行是副本里的nc哇,難道簡云臺之前進過這個副本”
“應該沒有吧”
“那他們在找誰”
老者說“現在,請跟隨神之通行的指引,前往公寓等待抽簽結果”
語畢,上空“唰”得掠出道道藍紗。
像是繡球般被拋下,停留在外鄉人的頭頂,人們伸手去夠那些藍紗。
胖子有樣學樣,伸長手臂墊腳去夠,暗罵道“媽的,吊這么高,有毒吧”
“怎么夠不到需不需要我幫你拽一根下來”簡云臺笑著調侃了一句,仰著頭正要伸手去拽,突然間有一道藍紗猛墜數尺,輕輕擦過他的手臂,直接掠到了他的眼前。
這藍紗迎著面門而來,簡云臺愣了一瞬,條件反射地差點反擊。
意識到這藍紗并沒有攻擊性,簡云臺遲疑地放下手臂,攥緊了面前的藍紗。
順著藍紗往上空看,是大片大片的青燈,以及橫豎交錯的其他藍紗。他看不清另一頭的人,想了想,便用力拽了拽手心中的藍紗,對面堅如磐石,他拽不動。
相反,則是藍紗牽引著他前行。
簡云臺心里頓時又種奇怪的感覺,有些癢癢的,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
順著這牽引力向前走了幾步,后方突然有一人極速掠過。簡云臺偏頭去看,那是一個身上套滿了白色繃帶的“木乃伊”,他神色癲狂大吼“兩百多人抽簽,怎么可能抽得中我,老子好不容易才搶來進鏡冢的名額,下次可就不一定能進來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神像的方向沖。
這異動仿佛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外鄉人們均神色古怪偏頭去看,上空的神之通行們則是冷漠垂頭看,并沒有阻攔。
就這樣快速疾跑了五十多米,他一腳踏入紅霧,卻突然倒地嘶聲痛苦大叫。只不過短短十五秒的時間里,那人邊被紅霧腐蝕,化為了一攤濃稠的臭水。
外鄉人們似乎并不驚奇,反應平淡。
老者微微揚手,他手中的青燈掠出一道火光,火光包圍住膿水,立即將其燒得灰飛煙滅。做完了這些后,他轉頭對眾人嘆說“每一周通道開啟,都會有這樣不聽勸告的人。我說不能進迷霧,并不是在阻攔你們,而是為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
在場中自然也有第一次來鏡冢的外鄉人,聞言頓時驚悚看向周圍的紅霧。
看不出來,這些紅霧竟然這么兇險
不過很快,神像附近的紅霧就散開了,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再去貿然挑戰規則了。簡云臺手中的藍紗微微動了動,似乎另一頭的人拽了拽藍紗,提醒他繼續前進。
簡云臺便收回目光,邁開腳步。
“不過這次副本真的就一天時間嗎”胖子拽著藍紗,說“一天時間不夠吧。”
他也沒指望能從簡云臺口中得到答案,便回過頭去看梅凜然,此時后者還在與梅思雨纏斗,竟然連藍紗都沒有伸手去抓。
胖子樂了,揚聲問“梅凜然你之前說的不要許愿,到底是啥意思”
梅凜然那邊傳來聲音。
“意思是讓你們不要在神像前許愿”這是一個十分模棱兩可的回答,很快,梅凜然面色一沉,猛地踹向梅思雨的膝蓋,又從梅思雨的手腕上拽下來一根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