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盯著小蘿莉的眼睛,看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虛不已,越說越小聲,一張俊臉不可遏止的發燙,耳尖也熱了起來。
他還會臉紅
捕捉到帥哥青年俊顏慢慢的染上緋色,耳尖也紅紅的,樂韻眨巴眨巴杏眼,越看越覺得有趣,閹人究竟然也會害羞哪,今天的太陽一定是打西出來的。
“怎么不說了你繼續說。”他嚅嚅弱弱不再說話,她笑盈盈的催促。
燕行神經嗖的一繃,小蘿莉每次動手的時候也是這樣笑容燦爛,小蘿莉越笑的艷麗,打人越狠,經驗告訴他,現在的小蘿莉屬于爆怒前的危險階段
“當初沒說真名,不是誠心想欺騙你,我就是提心你知道我就是那天把你認錯的那個人,怕你再打我一頓,我傷得那么重,萬一你又打暈我把我丟在深山老林不管,我可能捱不過去,我留給你的電話是真的,電話卡是據京城不遠的t市卡,是我的一個私人號,知恩圖報我還是懂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即然決定坦白,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早挨揍晚挨揍,早晚要挨揍,不如現在全說了,把揍挨了,總比萬一哪天當著別人的面舊事暴露挨小蘿莉點穴要有顏面的多。
這樣挨揍很丟臉,至少里子保住了,倘若他現在不說,等哪天被迫暴露,小蘿莉一生氣,像今天踩那三個男生一樣當眾狠踩他,他的面子里子都保不住
燕行做好了被狠揍的準備,把肌肉繃緊,那樣挨揍也不會傷筋動骨。
“是么”樂韻慢悠悠的嘣出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低頭解一袋干面包果的保鮮膜,閹人說隱瞞真實情況并不是誠心欺騙,那話換作十余年前說給她聽,她大約是信的,現在嗎,她十四歲了,不是三四歲。
小蘿莉沒發雷霆之火
“是的是的,我好歹也是長在紅旗下生在和平中的五好青年,從小就懂知恩圖報,我說的絕不是虛情假義的假話。”小蘿莉的拳頭沒揮過來,燕行倍覺驚訝,小蘿莉竟然沒生氣,真不可思議哪。
知恩圖報沒有虛情假義
騙鬼呢。
不信,樂韻打心眼里不信閹人會知恩圖報,他要是真有那番心,那天就不會在她說不歡迎他后就想動手,他真知恩圖報,國防生們組隊欺負她,他是軍人,只要去跟國防生教官說句話,國防生教官也應該會給同是軍人的面子,強制命令國防生收回戰帖,讓雙方就此化干戈為玉帛。
他嘴里說懂知恩圖報,行動沒有一點真誠之心,雖然不知道他哪根神經不對,會突然主動跑來道歉跑來坦白,猜測估計藏了其他心思。
甭管閹人說得真誠,他就是“巧八哥拉家常-光耍嘴”,真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大概妥妥的是“兔子看菜園靠不住”。
雖然很想再揍閹人一頓,看在面包果的份上,樂韻決定放馬他一馬,好在在神農山她沒給他用止痛藥,讓他痛得半死,也算了報了一箭之仇。
反正無論他說什么,她就聽聽,只要理由能說服她,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送的面包果無壓力就行。
“哦,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吧,道歉禮我收了。”她當閹人說的是真的了,面包果嘛,笑納了啦。
燕行“”就這樣小蘿莉真不計較了他隱瞞真名的事兒也不找他算帳了
感覺小蘿莉應該早就認出他是張金,可他又不好再問,小蘿莉不大發雷霆,大發雄威的動武,就是謝天謝地的好事,再東問西問,萬一她不高興直接動拳頭,他等于是自找苦吃。
他沒有受虐傾向,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個疑問等以后跟小蘿莉熟悉了再問也不遲,有些事要慢慢來,就像他道歉和坦白分開進行,比較容易被小蘿莉原諒,若是全積在一起坦白,小蘿莉氣狠了,可能會難以接受。
工作需要循序漸進,跟小蘿莉做朋友那件偉大的工作更應該一步一步來,燕行說服自己,觀看小蘿莉擺弄面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