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手腕上清晰的留著青紫印痕,別人看不出什么,哪怕就是一般的軍人也以為只是普通的傷痕,但像他那樣的資深軍人,還是曾挫敵無數的專業人員一看手印痕跡位置就知那人的動機。
因為,他們,曾經就用那種手段挫斷過敵人的手,讓敵人失去行動能力,因而他們懂那印痕跡是什么手法。
那人跟小蘿莉有何深仇大怨,竟然毒辣的想廢小蘿莉的雙手
當初小蘿莉把他打得那樣慘,讓他面子里子什么沒了,他恨得想扒了她的皮,也從沒想過要廢她的雙手。
一個人的手和腳,對于每個人來說太重要,失去手腳就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沒有人想成為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
燕行收到圖片那刻,想把意圖廢小蘿莉雙手的家伙分尸的心都有了,當時還在猜測是誰干的,當柳某人讓他到校醫院接人,他在秒速間猜到行兇者是誰。
晁宇博如遭擊,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顫抖了起來,側身,哆嗦著將嬌小的人攬入胸前,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樂樂,樂樂”
他在發抖,因為后怕而發抖,他的寶貝妹妹差一點就慘遭毒手了啊,那人,怎么能那么狠毒廢了樂樂的手,等于毀了樂樂一生啊,如若那人奸計得逞,樂樂的手
晁宇博不敢想像那種血淋淋的場面,手臂用力的收緊,將懷里小小的人攬得貼自己更近,心,痛得無法遏止。
柳向陽看呆了眼,他看得出來晁哥兒很疼小美女,卻沒想到晁哥兒和小美女感情那樣的深,小美女和晁哥兒究竟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晁哥哥,我沒事啦,別緊張別緊張,放松啊。”樂韻又被美少年哥哥抱住,發覺他全身顫粟,趕緊伸出手反擁住少年,輕柔的拍撫他的后背,軟聲安撫“晁哥哥,你知道我有自保的能力嘛,我這不是沒事別怕嘛,我都不怕的,晁哥哥,有人欺負你妹妹,你要幫我報仇不”
“要”晁宇博恨恨的咬牙,敢對他唯一的妹妹下殺手,不管是誰,不管背后有多大的后臺,哪怕他現在做不到,他終有一天會把人一一揪出來,一個一個打落塵埃。
“晁哥哥,你妹妹我是未成年人啊,啥都不能干,所以這報仇雪恨殺人放火呸呸,口誤口誤,咱們是文明人,殺人放火的事不能干,報仇也要文明的報,喊打喊殺是野蠻人才干的事,晁哥哥啊,幫我千里追敵萬里緝兇查來龍去脈查他祖宗十代的事就交給你啦,晁哥哥聰明絕代風華絕代驚才艷艷,晁哥哥乃艷驚神州才壓青大的絕世無雙第一美少年,一定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打得那陰險小人形如喪家之犬無地藏身無處可逃。”
小蘿莉巴啦巴啦,睜眼說瞎話說得那叫個抑揚頓挫,神采飛揚,讓柳少驚呆了,這個幫自家人自吹自擂的傲嬌小蘿莉,和那個一言不合就點人穴道的暴燥小蘿莉,真是同一個人
原本僵硬的氣氛,被小女生那么亂攪和一通,壓抑與暗藏的殺氣也在無形之中消散。
燕行“”見過睜眼說瞎話的,沒見過能把睜睜說瞎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見過用語言捧人的,沒見過這么夸張的。
柳向陽聽完那一長串能把人吹暈的形詞容,幽幽的問“小美女,你什么事都丟給你哥哥,你做什么”
晁宇博手腳還僵僵的,不滿的斜眼柳少,他是哥哥,哥哥當然要幫妹妹出頭,樂樂把亂七八糟的事交給他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