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俊被揪頭發時也差丁點想摸手術刀把某人解剖,好在他是學醫的,能忍他人所不能忍之痛,強行控制住沒飛手術刀剁人。
他當時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樂千金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中,太得意忘形,粗心大意,沒有發覺他的異樣。
被喂催情藥時,他們含著藥并沒咽口水,等樂千金一轉身,悄悄的將藥吐出來,為防萬一,趕緊嚼碎藏舌根下的藥材,那藥材真是牛叉,涼意沁脾,令他們就算含了會催情藥也沒啥不良反應。
美少年晁會長是在樂千金轉身裝針孔相機的時間將藥吐出,反手扔在后背與椅背相接的地方。
說到收集證據,陳同學鄧同學也沒遲疑,忙忙將吐沙發上的藥找出來,看到柳少遞來密封袋子,學霸們也不客氣,將藥裝袋子里。
樂詩筠驚恐的看著青年們,也忘記去撿衣服穿。
柳向陽幫小青年把證據收集,拿出裝針孔相機的袋子“這是證據,我幫保存,等會給你們,我也留一只作備份。”
晁宇博沒有說話,站起來踩椅子上,從書架子里的書里拿出掩藏得很好的小小的無線微型攝相機,也關掉開關。
“她的相機沒有拍到全過程,我這個拍得更全面,我先備份一份,交一份給醫學部那邊作證據,等會給拷一份給你。”
取來針孔相機,晁宇博俊又坐回辦公椅,拿鑰匙,開抽屜,找數據線,電腦。
“不”樂詩筠驚恐的尖叫,眼淚洶涌而出,完了完了她的攝像頭落入柳少手里就算了,那些好歹只錄得一部分,只要她死不承認給人喂了藥,不承認說了什么,可以反咬一群男生騙她上辦公室意圖不軌。
可如果有攝像頭拍到從進辦公室所發生的所有過程,那么,她嘲諷他們的話,喂他們吃藥時的話,對小晁說的那些話,所有的一切都會被記錄下來,哪怕她有一百張嘴也無法扭轉局面。
如果,他們把拍到的視頻公開,她就不是從學生會擠出那么簡單,會被學校開除,從此身敗名裂,一輩子也洗刷不掉污點。
“小晃小晁,”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樂詩筠連滾帶爬的爬起來跑向少年,她衣服就穿得那么小,臉上精心化的妝被眼淚抹花,紅一塊白一塊,頗似拍鬼片鏡頭女人露出鬼臉的樣子。
那樣子很丑。
“小晁快跑,她想挾持你當人質”鄧同學和許同學何同學嚇了一大跳,嚎嚎亂叫著往前沖,小晁那么弱,萬一被女人抱住或壓住,說不定會嚇暈過去,弄不好摔傷,有還可能個月下不了床。
李少和陳同學才同學也沖了出去,不過,他們沒嚎。
“”柳向陽向后一仰,差點摔個四仰八叉,特么的,那幾位腦洞開得好大啊,連挾持人質的梗都能想到,這么豐富的想像力,不服不行。
他愣一愣,彈身而起,嗖的兩個蹦跳躥到樂千金前方,抬腳,出腳,一個漂亮的懸空踢,輕若無力般的踢向沖過來的樂千金。
他沒有踢她,而是勾住她的左膝彎處,用力一拉再向上一帶,于是,沖向少年的樂副會長失去重心,先向前撲,然后又向后仰,“砰”的一下再次重重跌坐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