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心說,他也很想給自己這反常的舉動,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可怎么看,怎么覺得他的行為莫名其妙,有悖于他一貫的思維邏輯。
可當下為了不讓她進一步揣測出他這么做的邏輯基礎,他必須說點什么,“我懷疑突然出現在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貝爾摩德假扮的。想必您也對他有所懷疑吧,所以才會放任他繼續呆在您身邊”
“欸”林萊有點傻眼,“不是啊,他不是誰易容假扮的,不過我確實有點事要試探試探他。再說了,貝爾摩德又為什么要接近我你不是說過她很糾結很矛盾嗎,一方面對組織不滿,一方面又依賴著首領和組織,所以只想著利用別人去做點什么。那她應該不會在你們首領越發需要我的時候,有那個決心要到我身邊搗亂啊。”
“什么事”琴酒說著就開始懊悔,所以話音剛落他就低下頭“抱歉,我不該問的。”
林萊反應了下,才意識到他說的“什么事”指得是什么,她“唔”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說,不過涉及到他的,我只能說和一起冤案有關,細節我沒辦法告訴你。”她說完就摸了摸下巴,“不對啊,這不對。”
琴酒強作鎮定“什么”
“難道不該是我問你答嗎為什么反過來了”林萊瞇了瞇眼睛,她可沒有被他的回答給糊弄過去。如果他懷疑羽賀響輔是貝爾摩德假扮的,那他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就告訴她,反而還要跟到新西蘭來何況他對她本人的能力有足夠的了解,自然不會覺得她不會輕易解決問題,所以更加不需要他多此一舉。
林萊又回想了下他們倆剛才的對話,意識到他格外在意羽賀響輔。
感覺就像是作為前男友,在意自己的前女友到底找了個什么樣的現任。
嗯
不會吧。
對于自己的這個猜測,林萊有點驚訝,還不等她再仔細分析其他情緒,就先抬眼看到他。
昏暗的燈光下,一身黑衣的他看起來格外冷酷,有點像是冰原,林萊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當下就毫無征兆地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不是我說,尤里,你還是很奇怪哦。”
隨著她的靠近,不久前她吃的草莓冰淇淋那香甜的味道,不可避免地鉆進了琴酒的鼻子中。
他跟著聯想到的,還是從前在拉普拉塔時,她遞過來的冰淇淋。
只是比起那時候的,他們身份有別,立場更是不同,現如今她和她身邊的男人,才是無論如何都立場一致的,都是站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理所應當。
他又想起了貝爾摩德的矛盾之處,突然有些理解了她為什么無法離開組織,是因為她除了這兒根本無處可去,也不相信她還能有其他地方可去。
這個認知帶回了他的理智,讓他面對她的突然靠近,還有意有所指的質問,能夠做到巋然不動。
“這次是我判斷失誤,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這么說道。
他這樣的表現,和平時無二。
林萊“。”
林萊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笑,還想到了之前她以為能夠徹底將他策反,結果他本能一樣地先是跟著她走了,然后清醒過來,理智回籠,又說什么要回到他“初戀女友”身邊去。當時林萊理解歸理解,可還是有些郁悶的。現在他又來一出
真以為她就那么寬容,那么大方,那么沒脾氣的嗎
就算是為了出口氣,林萊也不想這一折就這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