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完,再面對又退回去的琴酒,她挑眉冷笑了一聲,顯然對他的反應不滿,還不退反進,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讓他無法忽略她這樣反應是因為什么,而因為這個可能性,他再沒辦法做到巋然不動,呼吸都變重了一拍。更不用說,她靠得太近了,感覺兩個人氣息都要交融到一起去了。
說到底他再有自制力,也不可能真就能徹底違背本能。
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反應,抓到他破綻的林萊就退開來,一改之前惱火的神態,反而歡呼起來“我就知道”
琴酒的臉色頓時變了,和被判了刑的犯人似的。
林萊眨眨眼,覺得自己這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再看他臉色變得那么難看,她“唔”了一聲,回味了下,然后篤定地說道“我不討厭哦。”
嗯,法官這么一句話,就讓犯人重見天日了。
林法官卻沒給他更多的反應時間,就拿出了公事公辦的口吻“對了,既然你都過來了,那就和說說接下來你們組織類似于之前槍擊案的打算吧。”
琴酒“好。”
等他匯報完,林萊就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說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
琴酒自然沒二話,只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林萊擺擺手,就要原路返回,就只是她才走沒兩步,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過頭來說“親愛的尤里,你不會還想著去調查他吧。”
她沒明說“他”是誰,可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面對這樣的揶揄,他沒辦法回答,只能抬手壓了壓帽檐,隨即就聽到了她的笑聲,琴酒就更將帽檐往下壓了。
林萊沒再說什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林萊只能在新西蘭呆幾天,就不得已告別了父母,回到了紐約。
她走的時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羽賀響輔看起來明朗了一些。對林萊而言,如果他的事情最終能有個好結果,那就再好不過。
等回到紐約,林萊先處理了些公司必要事務,就去it探望弘樹。
自從姐姐們都回了立本,只留下他在米國讀書,雖然有爸爸媽媽的陪伴,可弘樹還是覺得不適應。加上他覺得他在it學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次見到他春菜姐姐,他就提出想要這個學年里,從it畢業。盡管如此,他到時候只能拿到學士學位,他也不覺得有什么遺憾的。
“我想和姐姐,志保姐姐還有新一哥哥們在一起。”弘樹扯著他春菜姐的袖子,“答應我嘛,就答應我嘛。”
林萊笑著說“那你可要想好了,因為我和你志保姐姐都有博士學位。”
弘樹點點頭,“反正新一哥哥還在讀國中,我不是墊底的那個。”
林萊忍俊不禁“也是。”而且更“可悲”的是新一只能先讀到高中,然后一下子變回柯南,再重讀小學,更有甚者按照原作發展來的話,接下來柯南得讀十幾年一年級,才能升上二年級,或者永遠升不上。
“那姐姐你是答應了”弘樹高興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