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很及時,因為差一點黑澤陣切切實實因為另一個自己的行為,而起了殺心。
在被她阻止后,他聽話地停止了動作,可這并不代表他心里就舒服了。
林萊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她伸手將他招過來,等他過來俯下身后,她自然而然地將手放到他的脖頸一側,感受到他因為被激怒而暴起的青筋,安撫起了他。
與此同時,覺得到這個程度差不多了的林萊,接下來就沒打算再為了野犬,而讓自家狗狗受委屈了。因而她假裝沒看到琴酒震驚到失語的表情,微微嘆了口氣“你不是說這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一切,都和你沒關系嗎,那你又何必再做什么小動作。”
可是她這段話,無異于默認組織和那位先生的倒臺,至少在她這個世界是如此。
琴酒本該是不信邪的,可能是被另一個自己激起了無名火氣吧。
尤其是眼下,看他發現了什么,另一個自己被徹徹底底地馴服了
這根本就不像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琴酒理應對這么做的自己十分不屑,他理應開口諷刺,可在他開口前,對上了那位女士的眼神。
那無疑是絕對的上位者會有的眼神,她在警告自己。
形勢比人強。琴酒選擇了閉嘴,他干脆不去看另一個自己,攥了攥手,讓傷口的疼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您提醒的是。那么,我只有一個問題了,我是否能夠得到您的幫助,回到我原本所屬的世界”不等她回答,他就接著說道“我想對您來說,我似乎有著不該死,或者說不該死在這個世界的理由。雖然我還不清楚那是什么,可我想對于我剛才這個問題,我能得到您肯定的答案吧。”
那么,對于剛才那一幕,他也不會覺得無法直視了。
林萊不意外他這么敏銳,只是不高興他變得這么有恃無恐。
她微微一笑“自然。只是我得向你說清楚,我這邊對于空間躍遷的研究,只攻克了單向躍遷來著。”
這是實話。
琴酒“您的意思是”
林萊眨眨眼“你想知道僅僅是攻克單向躍遷這個項目,我這邊就用了多少年嗎當然了,我是有你不該死在這個世界的理由不假,可那只是基于理論的一個推測而已,最終結果是怎么樣,對我而言并不是十拿九穩的。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可能得在這個世界呆上很長一段時間了。唔,以防萬一,只要你還活著就可以。”
黑澤陣舒服了。
琴酒“這不是您為了他,而故意這么說的嗎”
為了怎么他,之間的那個詞,琴酒看著另一個自己,覺得特別難以啟齒。
以至于他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林萊一本正經地說“我還不至于這么公私不分。”
琴酒半信半疑。
黑澤陣可一點都沒懷疑她這就是在公私不分,他多了解她啊,因此心滿意足了。
接下來,林萊為了證明她沒有公私不分,就開始對特別行動小組發布指令,讓他們來收容另一個平行時空來客。
這期間,黑澤陣先別有深意地看了眼琴酒,然后打開了電視。電視中正好在播放烏丸集團徹底成為歷史的新聞其實是他之前悄悄地聯系了諾亞,讓他在他打開電視機后,無論哪個電視臺都在投放這則新聞,而這則新聞果然給琴酒帶去了不小的沖擊,哪怕他將兩個平行世界分得很開,可那畢竟是黑衣組織背后的,理應不可動搖的靠山啊,怎么都不該就那么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