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伸手捻了捻他的耳垂“去吧。”
他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躲進內堂的小魚兒沒看到這一幕,等他看到林萊走進來,就雙手環胸道“看來他很聽你的話嘛,林無憂,都到了會枉顧師命的地步了。還是說我們的無缺公子也懂得柿子挑軟的捏”
林萊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你就是閉上嘴,去掉臉上的疤,也不能叫人相信你就是江楓之子呢,小魚兒。”
小魚兒“”
林萊已經拿到了江楓的一幅肖像畫,還是從當年仰慕江楓的一位名伎手中拿到的。古人自畫像都更多取意境,盡管如此,江楓這幅肖像畫還是能叫人看出他確實不愧是“玉郎”江楓,陌上人如玉。
咦
林萊又瞧了眼那幅畫上的詩詞,確實是這首詞,她也是順著想到了情報中幾次提到過的“玉郎”一詞。林萊進而想到了江玉郎,在原著中,江玉郎是江別鶴的兒子,和他爹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壞種,然而在這個世界中,江別鶴好像并沒有這么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來著。
這是和原著的不同之處么是不是值得深究呢
林萊若有所思,不等她繼續展開聯想,就被氣鼓鼓的小魚兒出聲打斷了思緒。
小魚兒皺著鼻子“為什么我爹偏偏和花無缺是同一個風格的美男子”
林萊心說這個問題你問反了,該是無缺為什么那么像江楓。
想來是移花宮就是照著江楓為模子,培養花無缺的。
林萊又看了看手中的畫,有點睜眼說瞎話,又有那么點真心實意地說道“其實仔細看來,你和江楓還是有那么些相似之處的。”她說著還伸手遮住了小魚兒臉上的疤痕,“嗯,有那么些。”
小魚兒沒好氣道“你不用那么勉強的。”
林萊直笑“不勉強,不勉強。”
她突發奇想般說道“我給你修修儀容吧,小魚兒。”
林萊本身就很擅長易容術,只是一直以來沒機會施展,現在這不就有個大好機會嘛。只是她這邊對江楓沒有很具象的認知,想要把小魚兒朝江楓的方向靠,還是有一定難度,更何況江楓應當不止相貌上佳,還得氣質亦佳。
這個嘛,林萊覺得到時候小魚兒學花無缺就可以了。
小魚兒想說什么,林萊就不容他拒絕地將他按到了椅子上。她又叫侍女們將梳妝桌搬來,還有她放在逍遙齋的易容工具,還有各色胭脂水粉。
這個過程,需要一定時間。
足夠花無缺在朱鯉館洗漱完畢了,他煥然一新到逍遙齋時,看到眼前的畫面還愣了愣,等問清楚他無憂姐是怎么一回事后,他就有些慚愧地說“是我沒能從碧蛇神君那兒問到江琴的真實身份。”
小魚兒先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林萊叫他閉嘴,又去安慰她家狗狗“我是覺得這樣更有趣,還能整一整小魚兒,一舉多得。”
小魚兒“”
花無缺“”
林萊先賣個關子,她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就給小魚兒易容成了江公子。她還叫侍女另準備好了一套衣服,從頭到腳,接著叫小魚兒去換上。這套服飾很是飄逸,小魚兒穿上后更顯得他是江公子了,只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大咧咧的,就像是他自己說的,穿上龍袍不像太子。
林萊不容他置喙道“小魚兒,收斂你小惡人氣息,學一學無缺。”
小魚兒總算明白了“我才不要你還不如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