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學也好。”林萊說完卻是拍拍手,很快,就來了兩位一看就很嚴厲刻板的嬤嬤。
“這兩位嬤嬤,曾在宮中做過數十年的教養嬤嬤,被她們調教出來的人,無論身份是什么,都被贊禮儀絕佳。”林萊給小魚兒介紹完兩位嬤嬤的身份,又看向她們“這次也有勞兩位了。”林萊能請來她們,有他們家白頭套的面子,還因為他們家給的實在太多了,她們拒絕不了。
兩位嬤嬤中年長的那一位站出來應道“此事只管交給老身。”
小魚兒瞠目結舌。
他倒是想溜走,可接下來他武功被封,那些小玩意兒也都被搜走了,另外還專門有人盯著他,更絕的是對著他這樣的小頑童,兩位嬤嬤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小魚兒倒不是不能絕地反擊,而是他也很想知道江琴到底是誰,他父母之死中又有什么內情,只好郁悶地東施效顰。
對,就是東施效顰。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小魚兒學得很快,快到沒多久能將兩位嬤嬤糊弄過去。
實則是林萊覺得差不多了,就那么放過了小魚兒。
而接受過一番特訓的小魚兒再出場時,就有模有樣了。
林萊微微戰術后仰,拋開她心中因為真相而產生的先入為主,此刻她看到脫胎換骨般的小魚兒,真的能從他身上找到花無缺的影子,她是指相貌上的。他們倆果然不愧是雙胞胎兄弟,然而等林萊去看小魚兒和花無缺時,明明他們倆都這樣面對面了,可他們倆好似沒有一個察覺出問題。
林萊“”
不應該啊。
可事實確是如此,他們倆都沒往這方面想。
林萊一想在原著中,也是直到最后的最后,小魚兒詐死后,邀月說出真相,大家才終于后知后覺,她就有點理解了。
并沒有。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難道她還要繼續鋪墊下去嗎
好吧,看在有樂子可找的份上,她忍了。
“下個月,武當派掌門玉衡真人百歲壽誕,各大門派都會前去祝壽,我覺得那是你,江懷瑜,亮相的大好機會。”林萊說著說著就給小魚兒改了名。
小魚兒本來還想抗議,轉瞬間他卻明白了什么,“不錯不錯,江楓的兒子江懷瑜,還人如其名,英俊無雙,極肖其父。”到時候不僅江琴被驚動,就是那一直盯著他不放的移花宮,也會疑惑起來難道江楓的兒子不是從惡人谷出來的,臉上有一道疤的江小魚嗎
就算她們很篤定,可大家都在傳,她們必然也會想要出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不定那個蒙面人,也會被驚動,她也會跑出來。自己的武功不怎么樣,可林無憂很厲害啊,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擒住那個蒙面人,叫大家都來看看她面具下的真容,好叫真相大白。
花無缺緊跟著,亦明白了他們倆話中的機鋒,他和林萊說道“如此一來,那蒙面人必會被驚動,說不得會前來一探究竟,到時候無憂姐與我會將此人一舉擒住,看一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算計我移花宮。”
倆人還差不多聰敏。
可沒有一個勘破最終真相。
林萊心說好極了。
她還能怎么辦呢,只能繼續鋪墊,等著他們倆被真相糊一臉。
小魚兒一聽,琢磨了下就差不多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原來花公子不急著殺我,是想知道那個告訴我殺了我父母的,是移花宮的蒙面人是誰啊。可你不是一問三不知,也不想知道什么嗎,怎么現在反而懂得自己思考了,真是稀奇啊。”
花無缺微微一笑“江公子,你若是想達成目的,還是需要再多向我學習學習才是。”
小魚兒更是目瞪口呆“哇,你還學會調侃人了”原本不還是泥胎木塑一般嗎,現在怎么就“活”過來了
花無缺只是微笑,并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