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云這個大商賈,便是他辦的文人雅集,也會被來人背地里說是附庸風雅,可絕對不會有人見了花無缺,還說他什么壞話,認為他品味粗俗什么的,相反大家絕對都會認為他郎艷獨絕,短時間內很難再找到第一個。
這么一來,錫茶具跟著流行起來,林萊就完全能夠理解了。
事實還真是如此。
林海云見到了自家姑娘,聽她說起錫茶具在刺桐城大熱的事,他不得不承認“便是平常的事物,叫他用起來也會顯得非同一般,何況是經過無憂你細細評鑒出來的那套茶具。”
林萊忍笑“哪里哪里,關鍵還不是靠爹您想出這么一招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她可是端水大師,自然知道這時候不能順著她爹的話夸她家小狗。
“你就哄我吧。”林海云話是這么說,心里還是挺受用的。
“怎么會呢。”林萊上前給她爹送上茶杯,又主動說這季度的賬她來盤,讓他老人家能跟著喘口氣。
接著林萊又問了玻璃坊的事,她先前就知道她爹借著賑災銀事件朝宮中進獻了數件玻璃制品,就算得不到當今喜歡,也會得太子朱勄德喜歡的,上行下效之下,玻璃制品必然能大行其道。所以林萊這么問,就是提及一件必然會讓她爹高興的事。
果不其然,林海云一聽就眉開眼笑起來。
父女兩人展望了下日后的錢景,紛紛開懷起來。
不過林海云終究是老狐貍,知道自家女兒的小心思,他倒不是對花無缺這個上門女婿有什么不滿,只是岳父天然排斥女婿的心理在作祟而已。
林海云喝了口茶,冷不丁說“你們倆的事打算什么時候定下來啊”
“啊”林萊還愣了下。
林海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這是不準備定”
林萊只是驚訝她爹怎么突然松口了“您這是想通了”
林海云撇撇嘴“那倒不是。只是他現在可是被傳成潘安在世,惹得不知多少人想來一睹他真容,弄得我跟著心熱,不免覺得他奇貨可居,你懂爹的意思吧”
這不就是被哄搶的就是最好的么。
林萊煞有介事地點頭“我懂我懂,不過無缺本就才貌無雙”她還沒說完,就被她爹瞪了。
林萊連忙住嘴,沒再夸下去,卻還是多說了句“您懂我的意思就行。”
林海云“你走。”
林萊吐吐舌頭,沒聽話地離開,而是陪她爹吃了頓飯才回了她的院子。
林萊院子旁邊有她的練武場,平常都是她一個人在用,眼下卻是多了個人。
林萊聽到聲音過去一看,是她家小狗在練劍。
說起這個來,移花宮最出名的武功乃是明玉功,其中最出名的招數是移花接玉,大家也都以這個招數認人,實際上,移花宮也有劍法,他使出來時,劍氣凜然,一招一式輕靈異常,自有他一派風流氣度。
然而自從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后,花無缺就不打算再使用移花宮的武功,尤其是在看過憐星留給他的那封信后。他知道憐星宮主不想再和他,花月奴與江楓之子有任何瓜葛,所以他就不再以移花宮少宮主自居,自是不再使用明玉功,唯有移花宮不對外示人的劍法,他私下里還會再練上一練。
林萊知道后,選擇尊重他的決定。
眼下,林萊在看他于花叢邊練劍后,心中一動,脫口而出“無缺,我教你我門派的武功吧。”
他特別適合逍遙派的武功。
花無缺一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