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祖立刻反駁道“我沒有。”
“那是什么”她問道。
關祖“。”
他才不想說他不敢和她對視的真正原因,于是他就扯了個謊,“我只是覺得我明明年齡你比大,可一直以來都是你照顧我,我覺得不好意思。”
林萊隨口說“哦,美玲姑媽給我買了一輛賓利,所以我拿人手軟來著。”
關祖“。”
關祖倒沒有聽信她這個理由,認為她是被一輛車給收買了,所以才對他那么好的,而是他因為他媽媽的做法,內心感覺到一陣難堪,還有無力。他也常常在想,他媽是真的愛他嗎她除了給他錢,可曾給過他多少真正的愛和關懷
林萊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想要和我談談美玲姑媽嗎”
關祖回過神來,福至心靈道“萊米,你是不是把你學的犯罪心理學,學以致用到我身上了”
林萊眨眨眼,“有嗎”
不等關祖說什么,她就像是想獲得免責權一樣,問道“你有覺得被我的行為冒犯到了嗎”
關祖當然覺得被冒犯了啊,他想任何人都不想被當做研究對象,也不想被別人看穿,尤其是當這個人還有著難以啟齒的糟糕經歷時。當這樣的傷口,被別人看穿還用刀子給你剜出來,讓你看清楚那血淋淋一幕時,你要是覺得你用意這個人的做法,那你肯定有點什么毛病吧
“阿祖阿祖”
關祖去看“這個人”,可惜他剛剛想了那么多,卻沒有升出相應的怒火。
他囁喏了下,實在沒辦法違心地說出“有”這個字。
林萊微微揚眉,覺得他這個“病人”是個再好不過的“病人”,他都不和她發火的。
所以,她要獎勵他。
林萊這么想著,就指了指他那被她用繃帶綁好的手,用憐愛的語氣說道“看啊,我們可憐的阿祖,作為一個初級滑板愛好者,又不小心受傷了,得好好補補才對。我推薦茶樹菇排骨湯和霸王花豬肺湯哦。”
關祖撇撇嘴“其實是你自己想喝吧。”
林萊理直氣壯地說“可我這也是為了照顧你,才提到這些補血的菜式啊。”
關祖頓時不說話了。
林萊都有點良心痛了,她絕對沒有cu阿祖的意思啊,只是她沒想到他這么呆、乖嘛。
林萊想著,卻是去推了推他“所以,要不要去我家喝湯啊”
關祖點點頭。
“好乖。”林萊忍不住夸了他一句。
剛才還強調自己比她大兩歲,比她照顧感到不好意思的關祖,面對這樣明顯顯得自己不夠成熟的夸獎,他內心反而很受用。
當然,這也是這么夸他的人是她罷了。
面對其他人,即便是林昌言,關祖都還是他以往那副不勝其煩的樣子。
林昌言已經習慣了這倒霉孩子厭世的樣子,不過他并沒有阻止他和萊米來往就是了。加上他對阿祖他家的情況有一定的理解,所以對阿祖的態度還是蠻溫和的。
他還關心了下阿祖的傷,聽萊米說是玩滑板受的傷,他就信了,還讓阿祖下次注意點。
隨后,林御廚接受了世子萊米的點單,去廚房熬湯去了。
世子萊米耶
她還眼睛亮晶晶地去看阿祖,覺得他是一款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關祖“。”
不過看在湯很好喝的份上,他就繼續保持沉默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萊就投入了不少精力,在幫助藩市警局肅清風氣這件事上。
藩市警局“我謝謝你了。”
對藩市警局來說,它怎么可能樂于見到自己內部出了黑警不說,還有不少害群之馬,甚至還有一個知法犯法的警長。然而紙包不住火,尤其媒體還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緊緊地盯上了他們,讓他們想從內部靜悄悄地處理一些事情都不行。
藩市警局不得不進行緊急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