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就著這個臺階說“你們辛苦了。”
陳家駒笑了笑,隨后他將檔案袋遞給她,又告訴她等會兒她可以去哪兒去搜查當年的舊報紙和舊新聞。最后陳家駒還不忘提醒她,她只是個私家偵探,她要想將兇手緝捕歸案,還是和執法機關合作,走正規流程為好。
林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就讓他不用擔心。
陳家駒莫名覺得她年齡雖然小,卻很有條理,還掌握了足夠的法證方面知識,那他就不用擔心她會把事情辦砸。
回到案件上來。
香江在幾年前確實出了一起類似的案件,同樣是受害人被奸殺,兇手用漂白水破壞了所有線索。不同的是發生在香江的這起案件,兇手沒能做的完美無缺有個目擊證人,目擊到了案發當時有一輛車在案發現場出沒,這名目擊證人還記下了那輛車的車牌號。
警方也就是根據這個線索,鎖定了犯罪嫌疑人鄭曉東。
然而就在開庭前,那名目擊證人出了車禍,去世了。
就這樣因為缺少有力證據,鄭曉東最終被無罪釋放。
當年港媒細致地報導過這起案件,那些報紙被林萊在這家舊圖書館找到了。林萊還留意到這起案件的偵辦人是一個叫何永章的警察,他一力認為鄭曉東就是真兇,還在鄭曉東被無罪釋放那天,和對方在法院門口起了沖突。
這件事被一些無良媒體進行了大肆報導,暗指警方辦案不利,警員素質堪憂。
林萊對這部分無良媒體為博眼球而進行不實報道的行為感到無語,可另一方面,他們無孔不入的報導,反而讓林萊能得到更多關于當年那起案件的信息。
不過她需要進行甄選。
林萊就想到了這起案件的偵辦人何永章,他那兒必然留著這起案件更多的資料。
林萊就準備去拜訪何警官。
沒想到他現在很是頹廢,還把自己喝了個爛醉。
林萊只好單方面地拜訪了他家,果不其然,從他家找到了很多當年那起案件的資料。
這種種資料,對林萊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很快就進一步確定這是連環殺人案,而真兇就是鄭曉東。
他選擇受害人的原因,是受害人臉上有和當初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他父親情婦的臉上差不多位置的痣。
他將對情婦的仇恨,轉嫁到了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身上。
這么一來,這起連環殺人案就變成了個證明題。
還是個比較難的證明題。
最開始林萊還不知道鄭曉東這個具體的嫌疑人時,她就對嫌疑人做過側寫
3035歲,亞裔,受過高等教育,有機會接觸到最新法證知識,反偵查意識很強,看起來很有魅力,能輕松地令年輕女孩子卸下心房。
這里面其他的先不說,僅就“反偵察意識強、掌握最新法證知識”這兩點,就足以說明這樣的嫌疑人很難抓,也很難找到有力證據,尤其是真兇在三藩市作案時,他已經是個成熟體了,新手會犯的錯誤他一個都沒犯。
不過這并不是說,林萊就拿這樣的兇手沒辦法了。
這類兇手有個致命缺點,那就是因為他獲得他獨特快感的方式并不常規,放到這個案件里就是真兇更多是靠殺害、凌虐他父親情婦的替代品,來滿足他扭曲的心理。這么一來,這類兇手為了讓快感更多、更久地停留,他們通常會重返案發現場,甚至冒險參與到警方的調查進程中,還有一點是他們通常會拿走所謂的“戰利品”,用來在事后回味。
一旦他們從一起案件中獲得的快感消失,他們就會緊鑼密鼓地制造下一起案件。
然而因為快感的閾值提升了,就導致這類兇手從案件中獲得的快感越來越少,那快感持續的時間越來越短,也就是說兇手的冷靜期會越來越短。
這就是為什么林萊要盡快查清楚這起案件,就是避免又一個受害人出現。
好在她已經有了準確的目標,還知道該如何找到有力證據。
“戰利品”。
林萊看過卷宗后,肯定鄭曉東帶走的“戰利品”是他的作案工具。
林萊知道他的作案工具是非常規的,她在自己的軟件還沒有完成前,嘗試著從她已知的兇器數據庫中進行匹配,最終她從btk的作案特征中得到了靈感,確認了鄭曉東使用了和btk這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同樣的兇器
塑料袋。
這么一來,他就能欣賞受害人一點點失去呼吸,在塑料袋中更加猙獰的面容。
從這點來看,林萊更加了解鄭曉東的性格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