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團隊成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紛紛會心一笑,再歡呼出聲。
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林萊只管掐腰,微笑再微笑。
數值已經減少到6的羞恥心,試探著冒泡,可惜這次它多少有點有心無力。
羞恥心忍不住感嘆這就是數值為6的軟弱感覺嗎唉唉。
實際上,林萊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可一見羞恥心這樣外強中干,她就迅速支棱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東風壓倒西風,西風壓倒東風”吧。
林萊盡管人在悉尼,可她還是和冰帝其他人保持了聯系。
像她就知道冰帝網球部正選和準正選們,這個假期去了關島進行冬訓。
林萊在和跡部同學聯系時,還沒忘記問問他關于芥川慈郎同學的情況。之前這家伙在滑雪學校弄出來的“我在雪地里把我自己送走”,到底給林萊留下了一點點心理陰影,她這邊針對他的監護套餐b還沒有弄好,所以她就比以前多關注b同學一點。不過林萊看到跡部部長回復的郵件后,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余很明顯,跡部部長很稱職,聽他的意思他在第一次意識到芥川慈郎嗜睡,可能是生理病癥后,就去拜訪了芥川慈郎的家長,從他們那兒知道了更多信息,知道芥川慈郎這種嗜睡癥,只是誰讓他變得隨時隨地都能睡著,其余時候并不會影響他的身體機能,跡部景吾這才安心。
雖說這個隨時隨地,有時候還是不能太隨時隨地就是了。
林萊一方面安心跡部同學太靠譜了,一方面心說她還是繼續鼓搗她的監護套餐b吧。
說完了芥川慈郎,林萊又知道了冰帝網球部冬訓完后,就能各回各家了。
而跡部同學在東京處理完東京一些遺留事務后,則會向以往一樣飛往倫敦,在那邊過新年。
林萊就回他,她要和家人們在澳洲過新年。
林萊順帶想了想這之后的日程安排,就想到了一件事。
她頓時興致勃勃起來,很跳躍地發了新郵件景吾同學,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到時候會來看我的決賽嗎
林萊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她肯定會打進決賽。
而跡部景吾同樣很相信她和她的實力,快速回了郵件當然。
林萊笑了笑,回復好啊好啊。
接著她又仗著自己手速快,接著發郵件說起來,景吾同學,我當時說要等我拿到大滿貫冠軍,才正式接受你的告白,可我沒說是青少年還是職業吧。
林萊這是“圖窮匕見”了。
只是她這次可沒有收到她想要的效果。
下一刻,她的手機來電鈴聲就響了起來。
林萊看了看來電顯示,將電話接了起來。
打這通電話的跡部景吾“松林夏菜。”
林萊“跡部同學。”
跡部景吾接著就直入主題“本大爺是想聽你親口承認你那封郵件的意思,是想慫恿本大爺鉆文字漏洞,在你這次拿到澳網青少年組冠軍之際,就可以去找你進而得到你的正式回應。”
林萊“。”
好直接
跡部景吾見她沒有立刻說話就問道“怎么了”
他想了想說“如果你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那你大可直接和我說的。”
林萊支起臉頰,突然覺得他真是個可怕的人啊。
他讓她一次次改變對他的看法,進而改變她的既定計劃。
如果是最開始的時候,她完全想象不到她竟然在國中就談戀愛了,而且對象還是他。然而回顧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林萊又覺得理所當然。先不說情感方面,就是在網球方面,她能變得像現在這樣,用他的話說“發自內心地享受網球”,他就給她了很大的幫助,就連她第一次“發光”時,她所想到的那些對網球純粹信念感中的人當中,就有他的身影,可以說,在她給他當陪練時,他也從其他方面給了她很正面的影響。
而在網球之外呢,他也有讓她心動的地方,那些時刻她往往能窺見跡部景吾式的溫柔和赤誠,讓她內心柔軟的地方跟著得到了觸動。
林萊這么想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