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和東京的時差就差一個小時,此時都是晚上。
月光透過窗戶,傾灑了下來。
林萊伸手掬了一捧月光。
跡部景吾一時沒聽到她說話“松林夏菜”
林萊回過神來,想了想對著話筒說道“今天的月亮很美。”
跡部景吾愣了愣。
林萊呢,她說完不知道為什么手指都要蜷縮了起來。她懊惱她干嘛要那么文藝啊。按照她的風格,她應該直接說“我喜歡你”才對啊,沒必要用這句很不直接的話。啊啊
林萊不等他說話,就掛斷了電話,將頭磕在桌面上。
耳朵都紅了。
第二天,和羞恥心大戰一回合的林萊照常開始了她充實的一天。
例行晨跑十公里。
在回酒店的路上,林萊背對著太陽,看著自己的影子,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都怪昨天的月亮
還有夏目漱石和他的學生,“我喜歡你”直白就直白了怎么了,非要搞出個“今天月亮真美”來。
林萊甩完鍋,平復了下呼吸,這才繼續她的晨跑。
早餐是在酒店吃的,牛油果雞蛋三明治三文魚沙拉牛奶。
九點,林萊帶著她的滑板,慢悠悠地去網球俱樂部。
十點,開始室內體能訓練。
十一點半,體能訓練結束。
午飯時間到了。
林萊已經和家里人約好了,他們要去當地一家西餐廳吃飯。
林萊和奧莉他們告別,帶著自己的滑板出了網球俱樂部。
結果,迎面就是一聲“松林夏菜”
林萊聞聲看過去,“”
站在車旁的跡部景吾開口了“松林夏菜,看到本大爺你就那么震驚嗎”
他穿的很正式,也看得出來他還仔細打扮了他自己,這讓他看起來出現在任何公眾場合都沒有任何問題。
十分隆重,也十分光彩奪目。
林萊來不及想他要怎么緊趕慢趕,才能這么短時間就從東京來到這兒的,就先大大地笑了起來。
她抱著自己的滑板,快步走過去“你怎么來了”
她這樣驚喜的樣子才對嘛。
跡部景吾這么想著,嘴上卻是說道“你這是什么傻問題,本大爺當然是要親自來回應你的表白啊。”
林萊想都不想,就左右看看,接著毫不客氣地將他推進了車子里。
這樣的環境對她來說,才算是安全的。
跡部景吾“”
他隨即就明白了,她這是不好意思了,也難怪她昨天不等他回應就掛斷了電話。所以,他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等她平復好情緒。
林萊對此很是感謝,這個環境下她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去看他,這么近距離下,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眼底的淡淡青色,這時候意識到了他是怎么做到這么快就到了悉尼的,又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