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干我嗎”
國君叔父手上的力氣加重。
“我懂的。王公貴族,軍營里混的也是,女人都干膩了吧”玉揭裘傾斜上身,用臉貼住大統領那把軍長刀的刀柄,笑著抬起眼,“我如今根骨全無,廢人一個罷了。”
中年男子的確有此癖好,只不過,他是從何而知的他只當他瞎蒙,畢竟現在,這少年真的手無縛雞之力。
玉揭裘順從地揚起了臉。
然而,縱使是須倫軍大統領也沒料到。玉揭裘驀地躍起,一反常態,電光石火間,連帶著太師椅一同撲上前來,將他壓倒在地。
黑暗里的手下甚至來不及上前。
因為玉揭裘已經咬破了他喉頭。
那并非致命傷,他身上也不該有任何致命的兵器
但是,玉揭裘嘴里爬出了一只蠱蟲。
刀刺穿他們的時候,有只蠱蟲從她那里,遷徙到他體內。發作時啃噬骨髓,于他而言卻是至高無上的安慰,陪伴他度過了這河清難俟、幾乎令人發狂的生命。
它鉆進大統領的傷口當中,而這一切正如玉揭裘所希望的那樣。
他低低地抑制著發笑,才獲得良知的靈魂卻揉皺,被扔進昏暗不明的陰翳當中去。
輪到他做點什么了。
祈求死去、恨不得扼殺自我的惘然中,他一遍一遍不情愿地回味著她的離開。被扔進廢墟沙塵中的時候,肋骨被那些稚子用刀撥弄的時候,五臟六腑幾乎涌出咽喉的時候,臉被踐踏、頭被毆打的時候,他并不覺得有什么。
實則不算什么。
玉揭裘想,也很好,也不錯。
他想,她死的時候一定比這疼。
而這想象,才是最讓他痛苦不堪的。
眼下,他總算捉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想到了新的要做的事。
“照我說的辦,”他維持跪姿,背負著沉重的座椅,垂下頭顱,對面前持有兵權與王室之血的人說道,“不然就殺了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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