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州之內,北州星宿閣乃是修仙界最大且唯一的醫修勢力,傳承數千年之久,卻在悄無聲息的時候,已然被邪魔侵蝕,如何能讓人不膽戰心驚
天機殿于這日上午過后,派人趕來北州。
封禁圈內,刑罰堂最先開始審問星宿閣幸存弟子。
傅知遇被其余五宗弟子連番審問過后,終于在第二日午時過后,才見到了盛長寧。
傅知遇詢問出聲“我師尊與師叔當真兩敗俱傷,盡數隕落了嗎”
盛長寧沉默瞬息,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封信,遞給傅知遇,解釋道“這是祁燃前輩徹底隕落之前,留給你的信。”
祁燃在信中只寫了寥寥數字。
吾悔矣,數千年基業可散,勿強求。
傅知遇將這幾個字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又忍不住出聲問道“我師尊這是什么意思”
盛長寧道“祁燃前輩說,你看見就會明白的。”
他師尊隕落之前,是有過要解散星宿閣的想法嗎
傅知遇捏著信紙,陷入僵立狀態。
許久之后,他回過神來,應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才慢慢轉身出了帳內。
北州天色向來不算晴朗,今日卻是一個極美的艷陽日。
傅知遇神思略有些恍惚,他緩步走回星宿閣弟子所在駐地前。
“傅師兄。”
有人出聲喊了一聲,傅知遇并未聽見,那人便又喊道“傅師兄”
傅知遇回神,尋聲望過去。
這人穿了星宿閣的弟子服,長身玉立,不過少年模樣,狹長鳳眸微微一彎,透著幾分柔和。
“傅師兄,請問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做的嗎”
傅知遇聞言,認真打量著這名少年,察覺這人不過筑基修為,便問“你是今年才入星宿閣的新晉弟子嗎”
“是的,傅師兄,你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嗎”
傅知遇想了想,應聲道“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去詢問一下現在星宿閣尚存的弟子姓名,入宗門幾年,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整理成冊,交給我。”
“好嘞,傅師兄,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少年答應過后,飛快跑開。
傅知遇望向少年離開的方向,又想到自己手中捏著的信,原本舒展的眉眼又輕松蹙了下。
他很快去了刑罰堂,詢問情況。
兩日之內,刑罰堂在盛長寧那件法器的幫助下,在星宿閣幸存弟子間一共排查出十余人為邪魔偽裝。
他們都隱藏了修為,藏匿于弟子之列,動手反抗時,顯露出真實修士,其靈力間皆攜有邪魔的黑霧氣息。
刑罰堂又用了數日,去排查出余下修士之間所藏匿的邪魔。
千余名修士之中,竟有上百人與邪魔有染。其中,足足有超過半數的邪魔在拒絕被捕之際,選擇當場自爆身亡。
經過近半個月的排查與審問,刑罰堂終于理清星宿閣大劫的整個過程。
“除卻姜逸塵始終不見其蹤跡之外,余下星宿閣弟子已盡數完成排查。根據我們的審問,星宿閣從上一任閣主開始,與邪魔勾結,但凡化神以上修為的弟子,都會加入所謂的祭司一脈。”
“根據我們的驗證與推測,星宿閣所有長老皆是聽從神秘祭司一脈中的三祭司命令。這位三祭司,應該就是星宿閣閣主秦懷景。”
“我們還從其他宗門勢力中排查出來的邪魔探子口中,得知除了三祭司的勢力之外,還有一位大祭司與四祭司。”
謝越將這些日子所得到的信息盡數匯報給在場所有大乘尊者。
很快就有人問“既然有大祭司,三祭司,四祭司,那就應該還有一位二祭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