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越笑了下,道“這位前輩,你說對了。”
“接下來,我想說的,就與我們道宮有些關系了。”
“從我們抓住的邪魔探子之中,我用了一些手段,從中探聽出一個與溫卿言有關的信息。”
“這個人曾是溫卿言的嫡系執事,他原本是聽命于二祭司的,后來因為二祭司身死隕落后,被大祭司一脈的人給收攏了。”
“他說,二祭司隕落于兩月之前。”
謝越如實猜測道“我向情報收集行的云前輩打聽過,兩月前并未有大乘尊者隕落,各大宗門勢力的長老也未曾有隕落之人。”
“那時候,唯一隕落、卻又身居高位的人,只有我們道宮的圣子,溫卿言。”
謝越道“我猜想,這位神秘的二祭司應是溫卿言。”
“對此,我的建議是徹查道宮所有人。”謝越平靜出聲,“還有,除卻我們道宮之外,劍宗、天機殿、四方閣、蒼瀾神殿,都應該徹查到底,將所有與邪魔有所勾結的弟子清查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道“謝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謝越道“我只是如實建議而已。”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謝越認真道,“現如今,能夠辨別修士真偽,只有劍宗盛長寧一個人。”
“盛道友一人,無法同時兼顧五州所有勢力,就連那辨別邪魔的法器也只有一件。于是,我們特來詢問,諸位前輩可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盛長寧手中的法器是當年四方閣首席慕秋所煉制的,四方閣閣主,這慕秋可是你的親傳弟子,你四方閣可有什么記載”有人出聲道。
四方閣閣主名為秋楹,著一襲緋衣,聽見這話,應聲說“慕秋當年從未向我提及過與星宿閣有關的之事。”
“不過,至于那件法器,或許我四方閣可以盡全力一試。”
秋楹說罷,眸光輕輕掃過在場所有大乘修士,輕聲笑道“不過,我猜想,你們心里現在應該正在相互猜忌吧彼此之間,大都在懷疑對方是否就是那所謂的大祭司或者是四祭司”
“這樣的情況下,誰都想把盛長寧和那件法器一起據為己有,也絕對不會放心把那件法器交于我們四方閣來一試。”
“這樣吧,我們讓盛長寧自己來決定,要不要把那件法器交給我們四方閣來研究。”
秋楹看向劍宗宗主,問道“顏宗主,盛長寧是你劍宗弟子,你覺得如何”
劍宗宗主并未遲疑,應聲道“可以。”
言罷,他抬手向盛長寧傳了一道靈訊。
約摸一刻鐘后,盛長寧自帳外走來,看向眾人,出聲道“宗主,還有各位尊者前輩。”
劍宗宗主開口解釋說“小長寧,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詢問一下你的想法。”
“這位是四方閣閣主秋楹,當年慕秋是她的親傳弟子,現在想問你,愿不愿意將那件辨別邪魔真偽的法器暫且交給秋閣主,讓他們四方閣進行探索,以便煉制出更多可以辨別邪魔真偽的法器。”
盛長寧聞言,輕眨了下眼睫,應聲道“我都行的。”
說話間,她抬手取出那件手串,將其遞給了秋楹,道“秋楹前輩,這就是那件法器。”
秋楹接過那件手串,仔細探查過后,神情微微一凝。
旁人尋聲問道“秋道友,如何”
秋楹的神色很快恢復如初,解釋說“當年慕秋那孩子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天賦異稟,在某些方面,我亦是自愧不如。”
“對于這件法器,我只能盡力而為。”
盛長寧就站在近處,見證了秋楹從鎮定自若到短瞬的懷疑人生,再到神色恢復如常。
她想了下,還是覺得不要太為難秋楹比較好,便遲疑出聲“秋楹前輩,這些日子我仔細看過這件法器,并未看出有任何特別之處。”
盛長寧坦然道“那九枚鈴鐺,就像是尋常的首飾物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它可以辨別出邪魔的身份。”
其實本來就是她從九件首飾上面拆下來的小鈴鐺而已,在旁人手中當然不起作用。
只有在她手里,這件特殊的法器才會“特別”一些,能夠辨別邪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