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宗如何能夠答應。
左天宗深吸一口氣,他壓抑住了火氣,說道“你們要的東西太多了,我們辦不到”
時殤淡淡說道“我不過是來傳遞王爺們的意思。王爺們還說了,若是無法辦到,三日之后,便教神域從此灰飛煙滅。孰輕孰重,各位自己掂量吧。”他說完轉身便走了。
卻是留下左天宗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時殤走后,左天宗虛脫般的坐下。他本來以為神帝走后,他會有些瀟灑自在的日子可以過。但他卻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梵無虞是個沒什么太大主意的人,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亦寒面色淡淡。
好半晌后,左天宗才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梵無虞沉聲說道“我們抵擋不住他們的進攻了,真的抵擋不住了,如今天都師弟也已不在。真正打起來,也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我了。”
左天宗眼中蘊藏了怒意,說道“你的意思是答應他們的條件”
梵無虞沉默下去,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亦寒師弟,你怎么看”左天宗像是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他問陳亦寒
陳亦寒沉聲說道“天宗師兄,其實你不必太過擔心。第一,他們是想要好處。所以毀滅我們,對他們沒有好處,他們也會損失慘重。這是得不償失的。第二,他們的確是想要好處,如果咱們一點好處都不給,他們肯定會惱羞成怒。所以我覺得,我們要給他們好處,但肯定不能全部依照他們的。既然是談判,談判嘛,那就要彼此妥協。不可能他們說什么是什么。”
陳亦寒的思路顯得特別的清晰,他是陳天涯的兒子,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個草包。
陳亦寒繼續說道“雖然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是有些丟臉,咱們是在割地賠款。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十殿閻羅底蘊深厚,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而我們現在沒有了神帝師尊庇護,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咱們也只好出些錢,出些丹藥,換取短暫的和平。而咱們自己這邊也需要快速壯大實力,總有一天,能夠血洗這份恥辱。再則,十殿閻羅的目標是想要陰面世界與咱們陽面世界的地位對調過來。所以他的敵人不只是我們,那么日后,我們就有的是機會。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是咱們若沒有了青山,沒有了性命,那可就什么都辦不了了。”
梵無虞說道“亦寒師弟說的很有道理”
左天宗眼睛一亮,他說道“亦寒師弟,我看這樣吧。要不麻煩你一趟,你去和他們再談談,你看怎么樣你若是完成了這件事,我定記你首功”
陳亦寒說道“天宗師兄,我愿意去辦妥此事。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你說”左天宗說道。
陳亦寒說道“我希望以后禹王鼎由我來掌管”
左天宗怔住,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亦寒。
好半晌后,左天宗說道“好。”他本來是覺得禹王鼎是最大的肥缺,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但是現在看來,禹王鼎這潭水已經混濁無比。而且還要承擔那么多的丹藥運送給十殿閻羅
這么看起來,禹王鼎已經是燙手的山芋。既然陳亦寒想要,那就給他吧
“那就一言為定”陳亦寒說道。
“一言為定”左天宗也說道。
此時此刻,梵無虞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了。
三個小時后,陳亦寒談判歸來。
那些苛刻的條件幾乎是減了一半,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承受。但有了之前的巨大壓力,現在左天宗也覺得好了太多。
條件達成,各自皆大歡喜。
三天后,十殿閻羅拿了該拿的東西,迅速就離開了洛杉磯,回到了他們的陰面世界。
不過每個月的20號,他們還是會派人來取東西的。
短暫的解決了十殿閻羅危機之后,左天宗等人便正式重組神域的權力分配
首先禹王鼎從此由陳亦寒掌管。
神域之前是三位師尊主政,如今依然是三位師尊。只不過,禹王鼎這邊換上了最年輕的陳亦寒
陳亦寒的父親乃是魔帝,陳亦寒自身也是法力高深,而且釋永龍與程建華都算是他的家奴。所以沒有誰敢對陳亦寒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