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各個部落出兵,哥哥要去嗎
漠南蒙古,科爾沁部落。
博禮福晉從盛京回來就病了。科爾沁大妃剛剛病了一回,有太醫和哲哲照料,故而年紀雖大,終究沒有再倒一次,但老態盡顯,連步履都蹣跚起來。
聽聞關雎宮的欺辱,玉兒的鳳命再也沒有實現的可能,寨桑驟然失色,跌倒在了博禮的榻邊。
七尺高的壯漢聽得手腳冰涼,又急又怒,喉嚨涌上腥甜,海蘭珠嫁給大汗這才幾月,怎么就變了天
琪琪格那孩子,與玉兒一道去了十四爺的后院,姐妹哪里還能和睦。他的嘴唇都在哆嗦“科爾沁草原的災禍災禍”
災禍這是顯靈了啊。
他當初為什么不把大女兒掐死
偏偏叫不知內情的外人看來,海蘭珠才是科爾沁的榮光,他面色頹然,活似老了幾十歲。
往好處想,十四爺如果喜歡玉兒,支持的是清寧宮也唯有這一個好處了。大妃在旁疲憊地道“海蘭珠握有宮權,只有你妹妹撫養黃金血脈的小阿哥,她才有出路。找幾個幫襯的科爾沁姑娘,不拘身份高低,只要長得夠美”
指望著關雎宮那邊,去母留子何時才能實現如今哲哲需要的是破局。
寨桑咽下血味,遲緩地答應下來“兒子這就去。”
自從岳托駐扎草原,吳克善越發勤于練兵。畢竟是繼承首領之位的世子,他愿意上進,嘴上不再掛著海蘭珠,寨桑唯有欣慰的份。
博禮福晉病了,他想要侍疾,被寨桑嘆著氣勸走“功業要緊,你額吉知道你的孝心。”
吳克善本就有著天資,又受皇太極點播,數月以來,他與勇士們同吃同睡,曉之以情,很快樹立起威信,讓人心服口服。
曬黑的面孔說不出的剛毅,布置完今日的騎兵任務,他下了馬,大步往蒙古包走去。一個面熟的侍女早早候在里頭,正是跟隨博禮前往盛京的貼身侍女之一,見了吳克善趕忙行禮,把探親的種種一字不落說給他聽,還有大妃首領的交談。
就在臨行前,他要了侍女的兒子隨侍,承諾給他一份前程。吳克善聽罷久久不語,半晌道“出去小心,別被人發現了。”
“是。”
他面色幾度變幻,長出一口氣,拎起佩刀就走。
練出守衛妹妹的科爾沁騎兵,是他刻不容緩的差事。
轉眼過去一月,豪格與濟爾哈朗談和完畢,奉汗命自朝鮮撤兵回京。
關雎宮中,海蘭珠擺弄手里的繡樣,目光專注“都送去了嗎”
吉雅壓低聲音“都送去了,還是總管接的活兒。滿車的傷藥,衣物,指名道姓送到世子手里,他們聯合大金,一定能平叛成功。”
海蘭珠笑盈盈的應了聲。
轉而放緩動作,哈達公主能夠下地行走,便被豪格大福晉接進府中小住,說要換換心境。豪格剛剛回來,大汗親自去往豪格府,既有褒揚長子,也有慰問公主之意,不知慰問得如何了
忽有侍從氣喘吁吁地跑來稟報“福晉,不好了。恩和總管傳來話,說豪格貝勒府正辦著賞花宴,實則是個賞美宴,目標正是大汗福晉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