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沒有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跟太宰治組隊。
被系統托夢囑咐“你千萬要按照劇情走”的他,有些許的擔憂。
在某小野犬男主沒有登場的青之時代,太宰治是妥妥的男主,讓男主參與他的升職任務,會不會耽誤主線進展啊
好在太宰治給出的劇情指引是,他倆賣個破綻被綁架,混進敵營,搞到情報,再搖人來救他們。
這個劇情他熟啊
就是那個著名的太宰治反牛頓外套、中原中也反重力開車的名場面
很好,這完全是主線劇情。
歡快地提前下班,臨走前他還對坂口安吾說“兄弟你不要慌,肯定還有你的升職位的。”
畢竟是工作能力超強還態度認真積極的真卷王,別說是異能特務科的人,就是武裝偵探社的人,森鷗外也會用得很開心。
在這個港口黑手黨還不是橫濱夜晚統治者,非常缺乏人才和資源的時候,多他一個正經打工人也完全不是問題。
坂口安吾看到他活潑快樂的樣子,忍不住對這位同事生出了老父親一般的關懷,提醒道“我覺得,太宰大人可能會對你有點記仇,你最好小心一些。”
太宰治搞人的能力不是吹的,完全能夠讓人做夢都喊他的名字。
乙方云鶴毫不在意地說“問題不大,我跟他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有陀思先生給他打輔助,他們倆還玩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太宰治
某人帥氣地穿上黑西裝外套,戴上手套,十分自信地走出去了。
然后太宰治就鴿了他,還不接他的電話。
已經等了半個小時的他
作為新人,盡管因為“升職試煉”而獲得了一定的特權,但乙方云鶴也因此收到了更多的監視,他沒法像曾經那樣隨意出入這里的地方。
太宰治這會兒雖然還不是干部,地位也遠高于他。
他想找對方幾乎沒門。
他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蹲在組織總部的側門打游戲。
他為什么要升職,不就是為了帶薪摸魚嗎
就當是提前體驗了。
太宰治通過監控看了他一會兒,拿出手機打同款游戲。
等森鷗外好不容易把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打算過來看看他存檔的監控的時候,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他
“太宰,你在干什么”
太宰治頭也不抬地說“在挫乙方云鶴的銳氣。”
森鷗外湊過去一看,好家伙,戰績一片紅。
他笑了一聲“通過不斷地輸給他”
太宰治停下自己的手,先給自己充了五百萬,然后找客服舉報對面開掛,微笑“我騙他開掛了,這樣他就打不上游戲能夠好好工作了。”
他的boss“很好的主意,天都快黑了,你可以出門了嗎”
太宰丟下游戲機,快速消失。
另外一邊,乙方云鶴看到自己的號被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根本沒開掛
看不起他的手速眼力和十幾年游戲水平嗎
找客服扯皮了幾句,客服的語氣比機器人都僵硬,反復說“您的數值確實存在異常,請按流程申訴”。
垃圾游戲,他不玩了。
將游戲卸載,他又下了一款休閑消消樂,還沒開始,就發現頭上落下一片陰影。
“你好像在這里蹲了很久,是在偷懶還是在等什么人嗎”
他抬起頭,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老爺子,打扮跟尋常組織成員不太一樣,可以從五官看出年輕時候也是個帥氣的紳士。
有種包容式的溫和,將雷霆和鋒利都藏得極好。
乙方云鶴無辜而坦蕩地說“按照太宰說的,我在這里等他一起行動。”
都是太宰治的錯,他也只是在等待的途中消磨了一下時間而已。
“太宰啊那孩子一向有點缺乏時間意識,我幫你通知他一下。”老爺子似乎對太宰治也頗為熟悉,說著邊便拿出了手機。
巧合的是,鴿了他半天的太宰治此時慢悠悠地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哎呀,大佐大人您怎么在這里”
老爺子“似乎有新的組織加入了爭奪,我回來選幾個人跟我一起去處理。”
太宰治笑著說“您旁邊的那位新人的升職試煉,正好是調查其他組織的情報,所以這件事不如交給我們處理吧。”
“好,新人加油。”大佐拍了拍乙方云鶴的肩膀,似有深意地說,“在這種時候還能夠有心情打游戲,沒準能跟太宰處得來。”
云鶴“我選擇跟其他人處得來。”
太宰治一看就是那種會壓榨和欺負下屬的家伙,他就算是把自己吊死在森鷗外的辦公室,也不會去太宰的手底下工作。
太宰治不滿地說“對我這個干部預備役有意見嗎”
云鶴聽到“干部”兩個字,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但很心大地放到腦后,轉移話題說“不敢,我們趁著太陽還沒出來,趕快出發吧,說不定能趕上睡覺。”
當他們抵達情報里的敵方出沒的巷子的時候,一陣霧氣將他們包圍。
太宰治“今天天氣預報沒有說要起霧吧”
乙方云鶴“我沒看天氣預報,但沒準是人工降霧。”
正在人工降霧的澀澤龍彥
你們的異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