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是極為尷尬的,但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是會尷尬的人。
兩個演員加一個老實人的配置,讓老實人極為憤怒,沖出來就把兩個演員一人一個悶棍打暈了。
乙方云鶴醒的時候,覺得某位未來下屬的異能是真的沒有人性,下手忒狠了,他感覺脖子都不直了。
他側頭看到太宰治躺在地上,睡得安詳,心跳平穩得像假的一樣,各種意義上的不出所料。
他們周圍圍著一群服裝不統一,行動不一致,似乎還有小團體的人。
因為澀澤龍彥異能創立組織的鏡頭只有那么點還沒得姓名,還得到了少年中也的“垃圾”評論,所以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沒什么意外的。
云鶴覺得以森老板的陰險和太宰治的心臟,某人身上應當是有竊聽器之類的,所以他趁機表示了一番的自己的衷心“我跟你們講,你們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樣子,放在我們組織都不會被錄取的。”
這群人聽完他的話,想起自己的老大,臉色都不太好看,氣場也從散漫轉為暴躁,走過來就要動手。
乙方云鶴想起太宰治因為中原中也晚來五分鐘就多挨了三拳的事情,又想起自己糟糕的武力值,及時改變了欠打的態度“我是來跟你們老大做交易的哦,關于異能與白霧與特異之人。”
這些人對某位人形異能的忠誠度十分糟糕,聽到關鍵詞之后,反而動作更快了。
在被打之前,他啪的一下把太宰治的手銬撬開,然后用驚喜的語氣低聲說“太宰大人,您可以將我的手銬也打開嗎”
太宰治
這群人果然就將注意力轉移到裝睡的太宰治身上,握緊武器靠近,打算先將對方重新控制住。
云鶴一個滑鏟,跑去他們放武器的地方,在發現自己不會用槍之后,直接摸上了炸彈。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一個人大吼“你瘋了嗎”
白發的青年活潑可愛地啟動計時說“這種時候就看誰命大嘛”
他有鎖血掛,太宰治有男主光環,活下來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而且他也是在等一個人。
賭繼承了比澀澤龍彥的執念還深的那個異能生命,會對他們兩個“無法被剝離異能”的特殊人員感興趣。
果然,霧氣漫入了房間,所有敵人都消失,僅剩下太宰治和乙方云鶴。
但隱藏在霧中的白麒麟依舊沒有現身,似乎是想看看他們要如何應對。
云鶴對坐在地上的太宰說“你會拆炸彈嗎”
太宰“會呀。”
“快來快來,還有五分鐘,我覺得應該夠了。”
“為什么”某位自殺癥患者活潑可愛地說,“只要boo一聲,我們就可以死了哎簡單快速,就是死相不太好看,不符合我的預期。”
云鶴“”
他緊急回憶了一下陀思先生的話療技巧,苦口婆心地勸對方“你想想,如果你這么簡單地被炸死在敵人的營地的話,中原中也會在你的墳前說什么”
太宰治下拉了嘴角,不太積極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稍微努力一下吧。”
然后對著炸彈一頓操作,用驚喜的語氣說“這是改裝的耶,可選的線大概有十幾條,剩下的時間不夠排查。”
云鶴信他個鬼。
明明可以打出無雙操作,偏偏要當豬隊友。
乙方云鶴感受到陀思先生對隊友的同款絕望,并且理解對方為什么一直自己沖在一線。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己想辦法。
他拿著炸彈打開門出去了。
先遠離太宰治再說,反正他有鎖血掛,真被炸死,刷新了又是一條好漢。
太宰治看著這位新人的背影,歪了歪頭,將口袋里的竊聽器丟在地上,對著它開了一槍。
乙方云鶴緊急給陀思打了個電話他們今天中午加上了聯系方式,那邊幾乎是秒接,他語速很快地說“我現在在一個異能是放白霧的人的老巢,手里有一個還剩三分鐘的定時炸彈,有什么推薦的解決方法嗎”
陀思感覺只是一眨眼,人就跑到他剛打算打出的王牌那里了,他還得給對方想辦法逃命。
他有些心梗,但還是好心地給了對方建議“如果炸彈來自于那位異能者的話,我建議你直接去找他。”
至于趕不趕得及,對方愿不愿意放過,能不能活,就不是他能夠保證了。
“非常感謝,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很快啊,乙方云鶴就用自己的高超的感知找到了澀澤龍彥所在的地方。
但因為時間趕不及,他沒有跟人廢話,直接摸了對方的鑰匙,打開那個裝異能寶石的寶庫,把炸彈丟進去,關上門。
全程動作如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來這操作是他在一瞬間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