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走進比以往熱鬧太多的食堂,目不斜視,直接走到熟悉的窗口。
熟悉的食堂大媽已經站在了那里,而且還很熟練地給他裝好了菜。
可是他今天沒有接到關于魏爾倫的單子。
所以他把刀舉起來敲了敲窗口。
“食堂大媽”詭異地咧嘴,突然摘下自己的頭放在盒子上。
刀從她的手臂穿過,精準地扎進那顆頭顱里。
乙方云鶴現在就是非常感謝五條悟給他培養出來的,面對再丑的玩意兒都面不改色的心態,并且也能知道該怎么處理。
只要他動手夠快,就不用細思恐極。
刀收回后,食堂大媽和食盒都消失了。
但里面的燈還開著,他看到里面有一排酒柜。
趁著沒人,他翻了進去,在酒柜里找到伏特加,冰箱里找到冰塊和檸檬。
感謝他無所事事的大學,書沒讀多少,學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技能。
之前學調酒的時候,本來想著可以靠這份手藝在宿舍樓里賺點零花錢,結果根本懶得出宿舍和洗杯子。
沒想到還有能用上的一天。
乙方云鶴把檸檬放到案板上,準備給它來上一刀,又覺得手感不對,直接捏碎了確實不是正經檸檬。
afia的人日常大概就是吃檸檬炸彈吧。
將手上的粉末洗干凈,他翻遍了廚房里所有的冰箱,終于找到了檸檬汁和西柚汁,做出來兩杯螺絲起子。
自己喝了一杯壯膽。
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很奇怪,一邊怕得要死,一邊有著旺盛的殺欲。
殺欲是因為想要剁了那個謀害他的小兔崽子。
害怕是因為他需要把感知開的很大才能分辨出是人是鬼。
心跳,氣味,體溫,甚至于血管里血液的流動,他都能清楚地感知。視覺也前所未有的強大,因此可以輕易地發現潛藏在正常外表底下,被他忽視的那些異常。
高超的五感讓世界前所未有的真實。
但自我認知所帶來的幻覺又讓這層真實朦朧了許多。
因此在電梯里判斷出情況之后,他還是等到對方先動手再反擊。
端著剩下的一杯酒,乙方云鶴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尚且還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然而空無一人的食堂大廳里坐著一個人。
“如果你看到一個帶著眼鏡,發際線有些堪憂的社畜,先停下你手里的刀,他雖然不是人,但是我們要找的nc。”
從耳機里傳來太宰治的聲音,及時阻止了云鶴的應激行為。
正在吃東西的眼鏡君驚恐地看著他高舉起刀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甚至還假裝友好地跟他打招呼“晚上好,這么晚才來吃飯嗎”
眼鏡君麻木地說“加班到現在,之前太宰還來騷擾我了。”
“為什么港口黑手黨所有人都認為你還在這里工作”乙方云鶴不解地問太宰治,“明明他們提起你的語氣都很嫌棄。”
“因為大家都很喜歡我吧。”太宰治自戀地說,“你把情況跟安吾說明,他會下一步的線索。”
“他有什么特別的嗎”
“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沉迷假象嗎是因為他們符合想象中人設。安吾以前是異能特務科安排在港口黑手黨的臥底,而且是情報人員,能給你幫助。”
云鶴注意到對方說這段的時候語氣很淡,仿佛在說什么不值一提的人。
大約是以前關系很好,但有不可化解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