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是愚昧無知的幼童披上漂亮的皮囊一樣,跟本人差遠了。
費奧多爾的目光落在對方用紫色發帶扎起來的銀白長發上,神色頗為冷漠。
相比起他冷淡的態度,對方則顯得熱情很多。
“晚上好,我叫猶列斯。”少年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我可以成為你的協助者,就在我殺掉那個膽敢冒犯我的家伙之后。為此高興吧,我可比他要懂事和愿意跟你在一起的多。”
費奧多爾低笑一聲,沒有說什么。
但對方卻突然生氣“你覺得我會輸給他輸給那個空有能力不用,每天庸庸碌碌,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還怕鬼的家伙”
“我想,我們最初想要的,是神明,而不是一個一心想著取代另一個人的鬼。”
因為是從人寫出的文字里誕生,又被各種情緒所感染,猶列斯不僅對人類有著很大的惡意,并且還擁有了相當的人的劣性。
跟他想象中的神差遠了。
倒是能力還不錯,不過
費奧多爾“我想,你有這么快的成長速度,應該是從誰那里偷走的什么。你覺得你能夠戰勝他嗎”
“你為什么這么不看好我,你不是很生氣于他破壞你的計劃嗎”
盡管能夠讀到對方心里的想法,但猶列斯還是不理解極了。
“如果是出于對這副皮囊的喜歡,我跟他都一樣,而且我也比他更愿意跟你在一起,為什么不選擇站到我這邊呢”
他又往前迫近一步,學著某人的樣子,想要試著誠懇地牽住對方的手。
費奧多爾的心聲平穩而空白,也沒有拒絕他的行動。
但
鮮血濺到了他的臉上。
面前的人倒在地上,溶成一灘水。
青年擦掉臉上的血,蹲在地上撿起干凈的發帶,轉身離開。
挺好笑的,要是乙方云鶴真這么好控制,還輪得到猶列斯
不過猶列斯對他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親近了
是從他的心里讀到了什么,還是受了誰的影響么
這次有好好地把規則都看一遍的乙方云鶴在看到夢野久作的時候,就明白是到了“小男孩的游戲時間”。
走廊上所有人的都是活人,但眼球外凸且血絲密布,衣服上沾著血跡,形容癲狂,跟喪尸沒有太大的區別。
地上還躺著十來具尸體。
盡管他們上一次見面相處得不太好,但夢野久作依舊盛情地邀請了他一起來玩。
夢野久作“率先找到玩偶的人是勝利者。”
“我看你的樣子倒是很清醒。”
乙方云鶴嘆氣,好容易看到個清醒的人,卻是個病嬌。
有一個算一個,他把撲過來的所有人都踹下樓道,期間端在手里的酒都沒有灑出來一滴。
此刻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因為一手拿著刀,一手端著酒,所以騰不出手來的他只好把人懟在墻上,然后把刀扎進墻壁里,說“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發生了什么”
對近在方寸的雪亮刀刃毫不畏懼,夢野久作笑得很開心“所有人都愿意陪我玩兒,這不是很好嗎”
云鶴“嘖”一聲,把藍牙耳機摘下來塞進正太的耳朵里。
不知道太宰治跟正太講了點什么,前一秒還笑得很變態的正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然后老實起來。
“是光祂說寬恕我,給了我一束光,然后我的異能就完全恢復和被加強了。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要來這里玩游戲。”
乙方云鶴抬起頭,看到藍色的天花板上透下來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