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襲制的日本,這些人代表著權利的上層,所擁有的能量超乎常人想象。
希望他們被騙完之后能長點心。
在影片即將放完的時候,云鶴用展柜里的珍珠擊碎了隱藏在珊瑚擺件內的投影設置里的芯片。
銀幕上的畫面直接消失,逐漸回過神的眾人聽到白發的警察用“不要相信網絡詐騙”的語氣說“就跟你們說,這是別人的投影。你們這個迷信的樣子,讓我很擔心社會的未來啊。”
眾人迅速恢復了光鮮亮麗,衣裝革履的名流模樣,將一些魔怔的想法隱藏起來,但看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熱切了許多。
他“”
現在只能慶幸同事們都去拆炸彈和抓可疑人士了,不然這工作直接干不下去。
受不了這些目光,乙方云鶴走下臺把寶石塞給鈴木史郎,去擺著點心飲料的桌子上吃點東西。
有人毫無預兆地動起手來。
人群里傳來尖叫,然后很快亂成一團。
然后又很快靜默下來。
因為動手的人還沒有摸到鈴木史郎的衣角,就被餐刀釘在地上,不能動彈。
乙方云鶴一邊挨個兒給他們帶上大哥同款玫瑰金手銬,一邊懶散地說“你們要明白,大廳里只有我一個警察,是因為我可以一個人應付所有的意外情況。”
最后把所有犯人圍著琴酒擺了一圈,他才注意到因為動作有些急,白色的手套上沾了紅酒,干脆咬著指尖的部分把手套脫下來。
目光趁機跟依舊端莊地坐在椅子上的費奧多爾對視,沒忍住神氣地挑了挑眉,眼神詢問對方需不需要也來一副手銬。
他并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眼角眉梢帶著笑意,嘴里也沒有形象地咬著被紅酒弄臟的手套,這不像是威脅,更像是邀請。
所以被他威脅的男士也只是莞爾地遞過來一個眼神。
“你在看誰”完成拆除任務的萩原研二發現情況一般地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往前望。
觀眾席上的人很多,美女帥哥也很多,看云鶴的人更多,他一時難以判斷是哪一個跟這個寡王看對眼了。
但又實在很好奇,于是八卦地問了一句。
云鶴當然不會把人供出來,面不改色地把手套塞進口袋里“我在目光平視前方其他人那邊都沒問題嗎”
萩原研二“結束了,似乎是接到了撤退的消息,抓到的人并不多。不過從打扮和發現的武器制式來看,基本可以確定是黑衣組織的人。”
像黑衣組織這么囂張的,還是少有。
“唔,可能吧,反正不在我的任務范圍內,我只負責讓他們蹲大牢。”
萩原“話說你的手銬哪里來的感覺還挺好看,為什么不給我們也發新款”
“算是我的異能吧。”變出一副手銬勾在手指上旋轉,乙方云鶴吐槽道,“你們不知道,就在剛剛,有個缺德的玩意兒把我進了一段視頻。”
“我是躺在棺材里的就算了,還搞了什么祭壇和人魚,大家都懷疑了我半天,覺得我不是人。”
萩原無情地戳了他的心臟“你確實不太像人哦。”
實力也太變態了,即使聽說是從橫濱來的很厲害的異能者,體質什么的也很離譜。
云鶴冷笑著伸手勒他脖子,怪聲怪氣地說“是啊,我其實不是人,而是神,以前住海里,因為人類往海里排了太多的廢水,所以上岸來報復社會了。就從萩原你先開始挨個打死算了。”
萩原迅速告饒,但并沒有什么用,而是成為了對方的泄憤對象。
坐在觀眾席的某人安靜地看了他們一會兒,起身離開。
站在臺子上的貝爾摩德跟琴酒對視一會兒,然后同鈴木史郎客套兩句表示自己沒有受驚順帶套了兩句白發警官的消息,就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