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負責檢驗寶石的真偽,又不負責動手。
這個身份決不能出問題,再看她也不可能救人的。
而且琴酒被抓什么的,她不僅不緊張,甚至有點想來杯小酒。
是可以嘲笑對方十年的程度。
鈴木史郎因為視頻的事情,心里的震驚久久沒能散去。
本來把寶石給乙方云鶴戴是因為上次戴在朋子脖子上被基德盜走,他老婆這次想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結果現在基德沒有出現,抓到了一波更惡劣的歹徒,他滿腦子也都是那個躺在棺材里戴著寶石耳墜的人,并且瘋狂地想對臉一模一樣的小警察好。
多少有點魔怔,但控制不住自己。
“不不不,我們警察不能收禮,特別還是委托方。”乙方云鶴嚴肅地拒絕了鈴木史郎遞過來的寶石。
雖然這玩意兒是系統整出來的,但他并不感興趣。
而且根據剛才過來跟他聊天的一大票人來看,被蠱惑的人還不少,那種眼神簡直讓他頭痛。
克蘇魯的信徒是收到其精神波動并被感染,然后群體間相互感染,最后全員極端信徒。
只有越來越狂熱,沒有說脫離信仰的。
不知道那段聲音加上這顆寶石能夠做到什么程度,他現在只想連夜換個城市生活。
能讓他當個人就行。
鈴木史郎考慮到他說的話確實是個問題,覺得不能讓別人覺得他這是在收受賄賂,于是打算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再送給對方。
而因為抓捕的恐怖分子過多,警視廳那邊調了很多人和押送車輛過來。
乙方云鶴見到他們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親自一個個把嫌疑犯押送上車,然后跟上司申請早點下班。
“剛好周末,我就先回去休假了,有問題再通知我。”
限定版西服陀思先生,他不得回去多看幾眼啊。
結果他剛叫到出租車,就被喊住了。
目暮警官“等等剛剛警視廳那邊來消息,說郊區發生了特大火災,伴有爆炸聲,我們現在抽不開人手,調一輛直升機給你,你去看看。”
他“好吧。”
直升機到的時候,現場只有一片廢土,大火肆虐的山林,一對師生和一顆頭。
腳底下踩著頭,摘下眼罩的另一款白毛靚仔親切友好地跟他打招呼“嗨”
然而警察小哥鐵面無私地呵斥了他“嗨什么嗨,我們警察執法時間六親不認。這個林子是你們燒的吧湖也是你們砸的吧”
五條悟“啊這個哈哈。”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知道嗎別說了,跟我們走一趟。”
咒術師最強五條悟,因為給學生上戶外課,而喜提玫瑰金手鐲一副。
慘遭五條悟傷害的漏瑚先生也被妥善帶走,乙方云鶴臨走前還在地上突然開放的花海中拽了幾朵漂亮的帶走。
他現在的魅力實在是太可怕,已經到了花見花開的地步,得想個辦法低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