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他在我這里買你消息的時候,說過對你非常感興趣。”
“所以你是向他出售了我的消息”
“會讓你覺得受傷嗎”
正當乙方云鶴準備順著對方的話,做出傷心的樣子的時候,對方又很快接了一句說“不,你會覺得這樣的話,把我抓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直接給人整不會了。
云鶴沉默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當真是一個冷心冷情,自私自利的渣男。
他深深地嘆口氣,說“那要不我坐這里等一個小時,你可以隨便跑,我隨便抓,結果看緣分”
一段如玉冷白的手腕遞到他的面前,剛才還咄咄逼人的陀思先生勾著唇,深淵地獄一般的紫眸半掩在濃密的睫毛里,泛著一點碎光。
“讓我看看,你的新技能。”
大腦有瞬間的空白,等乙方云鶴因為“咔嚓”的聲響而回過神的手,他發現自己把一半手銬銬在對方的左手上,一半手銬銬在自己的右手上。
色令智昏了屬于是。
陀思先生依舊是保持住了高貴端莊的外表,好似自己從來沒有不動聲色地勾引過人,只是別人在妄加臆測一樣。
他甚至還禮貌地詢問著“你給我添過這么多麻煩,現在又抓了我,我可以打你一下嗎”
換個人問的話,乙方云鶴會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可以,想得美,我可以打你。
但他對著那張臉,又回憶起某些過往,思考到兩人緊張的鄰居關系,最終還是說“打吧。”
雖然陀思先生是個俄羅斯人吧,但看起十分的弱不禁風,體弱多病,沒啥力氣的樣子。
打他一下應該不會疼。
乙方云鶴狠狠地閉上自己的眼睛,以免自己控制不住地反手。
一只微涼的手摸向了白發青年脖子,扯開披風的綁帶,然后解開立領的扣子,不太圓潤的指甲磨過細膩溫熱的皮膚,指腹跟脆弱的脖頸貼在一起,感受著底下血管隨緊張的心跳而起伏。
抓捕者和犯人的地位在此刻顛倒,聰明的犯人利用對方的心虛,短暫地將人掌控在自己手中。
明明一個是強大到無視一切的強者,卻總比任何人都要能抵抗得住力量的誘惑,不去濫用,此刻也乖順如誠心認錯一般,配合地仰起脖子任由他動作。
費奧多爾用手指描繪這段優美得如同頂尖藝術品的脖頸,摸著底下血脈的走向,對方越是緊張地繃緊,他越是緩慢而細致。
乙方云鶴恍惚中想起庖丁解牛的典故。
他覺得對方也是在了解和記住他的身體構造,之后再一絲一絲地,富有技巧地解開。
他本能地覺得危險,但又礙于自己的承諾而不敢動彈真不曉得這人要怎么打他,準備掐他脖子
想起上次對方在他臉側和脖子的交界處留下的指印,他警醒地發現對方的手勁兒不小。
真掐脖子等會兒會不會遮不住啊
他憂心忡忡地想著。
而另外一個人此刻終于停下了自己折磨人心理的手,撩開已經開始有濕意的頭發,將手按在后頸上,推著人靠近自己。
然后埋下頭,狠狠地咬上去。
避開了要害,即使咬破了皮膚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