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體諒人,而是為了讓對方疼得久一些,長長記性。
乙方云鶴整個人都僵住了,沒想到是這么個發展。
明明是咬在靠肩膀那一塊的位置,但他卻覺得咬得是自己喉管他難以呼吸,逐漸出現了幻覺。
沒事兒喜歡啃指甲或是指腹的陀思先生,藏在淡色薄唇底下的是尖利的牙,給他敏感脆弱的皮膚帶來尖銳的刺痛,也讓他恍惚中覺得自己是被血族選中的晚餐。
這位優雅的血族似乎很是中意他,沒有直接咬到致命的位置,而是挑選了一塊頗為中意的地方,兇悍地刺破,再牙齒廝磨,溫柔地根據他的反饋來調整自己的力道和位置。
他被這種瘋狂中潛藏著的珍惜所打動了。
實在是很討人喜歡。
于是松開被攥緊的披風,伸出左臂去擁抱對方,將獵人用理智保持住的微末距離去除,胸膛貼著胸膛,連被銬著的右手,也親密去和對方的手交疊,糾纏,試著去抓緊。
費奧多爾“”
他發現這個人實在是很可恨,于是換了一個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心跳的位置咬下去,把人按在沙發上,壓住,左手按住對方親熱討好的右手,抓進手里,將人完完全全地,不容一點反抗地納入自己的掌控中。
滿足感填進胸腔,又因為知道只是短暫的錯覺,后續填進來虛無和憤怒。
如今已經分不清最初是因為控制欲而橫生的占有欲,還是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產生的喜愛才有了占有欲,進而才是讓對方不適的控制欲。
但他已經不打算壓制和遷就下去了。
因為這個人只會裝傻和得寸進尺。
心里火熱,又感覺背后一涼的云鶴下意識地掙扎。將他們兩個銬在一起的手銬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使得另外一個人的清醒和理智被喚了回來。
他心虛又強行壯起氣勢地說“這已經不是打一下了,你襲警的行為應該適可而止了”
停下自己的動作,費奧多爾將手抽出來的時候,帶了一段銀白的發絲,他牽著這縷光滑冰涼的長發,笑著說“希望等這件事結束之后,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能夠有個讓彼此都滿意的結果。”
乙方云鶴直接幻聽成“要么給我當對象,要么給我當仇人”。
他緊張地吞咽口水,喉結滾動,脖子上的刺痛更加厲害,加深著他對這位看起來寬容的美人的正確認知。
陰郁幽暗,理智的瘋子。
真好看。
他瘋狂心動,但又很作死地想看這個人到底能瘋到什么程度。
“還有一個好消息,您還沒有聽。”
他艱難地移開目光,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色令智昏,要慎重不能莽,現在一個上頭就表白,他就是抓對象進局子的渣男了。
但在對方看來,是因為害怕自己真實的一面。
費奧多爾收斂了一些笑容,垂下眼說“什么好消息”
“咳咳。”云鶴的目光飄忽了一會兒,甚至還往后靠了一些,跟人拉開距離,才開始老一套的態度真誠。
“我打聽過,默爾索的飲食很不錯,作息健康,書籍,單人單間,里面的個個都是人才,你住一段時間休息休息挺好的。”
雖然工作的認真和投入值得夸獎,但這么重的黑眼圈,很容易猝死啊。
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