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究極的雜食黨,云鶴無聊的時候在甜品上的下的工夫也十分足,他試過用空氣炸鍋和烤箱做各種甜食,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熱量就是正義,糖就是要致死量。
教室里的烤箱雖然是十幾年前的,但勝在貴,用著還可以。
他一般做飯也就菜板菜刀一口鍋。
他的動作麻利,手腳迅速,當五條悟還在研究先放糖還是先放豆腐的時候,他已經把做好的熔巖蛋糕送進了烤箱。
中途還做了一些五條悟不會吃的油潑蕎麥面和辣子雞,另外蒸了三個人的米飯。
熔巖蛋糕端出來的時候,那個香氣直接席卷了整個教室,叫其他人忍不住分心,手里的還沒做熟的菜都不香了。
五條悟看著那雙仿佛帶著魔法的手往熔巖蛋糕上面撒糖霜,明知道那塊蛋糕包藏壞心,但還是可恥地被勾引了。
他端著自己做好的草莓麻婆豆腐走過去,勉強地說“我可以用我的換你的一塊蛋糕。”
看到對方嫌棄又強忍憤怒的表情,他不滿地說“我可是放了整整一籃子草莓沒聞見這個香味嗎我做的肯定比你做的好吃。”
他信誓旦旦,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的樣子,讓乙方云鶴的拳頭非常的硬。
但介于有無辜老師在場,他沒有發作,只是微笑著說“當然,這一整塊蛋糕都可以給你。我今天想吃的辣的,你可以自己吃草莓。”
油潑辣子蕎麥面得到了夏油杰的好評,對方就著米飯吃完了大半盆。
不愧是成長期的男孩。
硝子對辣子雞十分感興趣,就著用來調味的清酒,秀氣地吃了一碗飯。
至于五條悟跟乙方云鶴
當然是了飯間娛樂項目五條悟吃芥末熔巖巧克力蛋糕,被芥末和辣椒粉不曉得為什么,里面甚至有酒味嗆得落淚,然后跟云鶴打起來。
老師勸阻無果,直接躲去教學樓外頭。
但好在他們倆只拆了家政課教室因為五條悟突然倒下了。
打架都沒有太用力的乙方云鶴“干什么干什么你這是碰瓷我跟你講,老師來了我也有理由罵你臥槽硝子你快來看看,他好像真的昏過去了”
家入硝子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清酒,斯文地卷起袖子,蹲下來查看五條悟的情況,說“還有呼吸,略顯急促,應該是運動所致,肌肉放松,皮膚泛紅,心跳正常,是喝醉了所以睡著了。”
他
“我沒有放酒啊他怎么喝醉的空氣里聞到酒味就醉過去了嗎”
跟夏油杰配合,對方假裝詢問做菜技巧,自己則趁機悄悄地往流心里加了酒這個時候某人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草莓的硝子正色說“不排除這種可能。”
夏油杰鄙夷地搖頭“太遜了,五條悟。”
等五條悟茫然地醒來的時候,等待他的是“拆了教室你負全責,賬單寄給五條家了”以及“你好沒用,居然因為硝子喝酒,你聞到了一點酒味就昏睡過去”的嘲諷。
他覺得這不能是他的問題,但又拿不出證據,只能默默記仇,趁機再迫害其他人。
高中生的友誼非常奇妙,在不斷的互相迫害和時不時的互扯頭發中,四個人的關系變得很好。
因為乙方云鶴比起真正的dk來,還是多吃十來年的飯,在另外三個人看來,雖然有點離譜,但說話意外的有道理,甚至于有點哲學。
在他們不太明白的事情上,都還挺愿意聽對方的意見。
為了能夠讓自己繼續摸魚混日子,乙方云鶴也趁機對其他幾個人進行的混子思維的灌輸,希望大家一起混,不要互相卷。
“沒有逃過課的高專生活是不完整的我們早上起那么早,難道就是為了聽中年油膩男人告訴我們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應該這樣那樣嗎如果不是,為什么不可以多睡一會兒”
“而且如果我們真的被他們騙了,那我們跟未來的韭菜有什么區別你們仔細想想,既然咒術師人手稀缺,為什么有的人可以一年休幾個月的假,不光有老婆還養小妾外室孩子生一大堆,有的人卻每天加班到凌晨,連我們學生都周末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