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確實是會的,并且已經開始嘗試暢游一些落后的網絡環境。
但為什么會有人知道他會呢
而且使用了“現在的您”和比較親昵的語氣。
將疑惑暫且壓下,介于對方“十萬火急”,他決定先答應下來,然后研究其他。
“當然可以,需要i地址如果是內網的話,可能需要現實地址。”他回復道。
乙方云鶴關好實驗室的門,盡可能將一切恢復原樣,然后帶著自己的隊友,準備去給齊藤川人送個溫暖,收到郵件之后立刻給了對方i地址以及現實地址。
然后又問“應該很快會有人來銷毀,您大概要多久趕過來”
對方現在未必在日本,畢竟是俄羅斯人。
十幾年前說不定都還在西伯利亞。
值得高興的是對方說既然這么近,四十分鐘就能趕到。
旁邊的五條悟看他上樓都要玩手機,忍不住想湊過來看“你在跟誰聊天啊”
他“喊的特邀隊員,擁有最強智慧的人。準備開無雙了兄弟們。”
家入硝子探頭看他的表情“說的這么自豪,你網戀對象”
“我暗戀對象。”乙方云鶴大方地承認了,又覺得不對,“好像也不算就當我有比較高的好感吧。”
這個世界的陀思先生并不等同于他那個世界的陀思先生。
哪怕此刻的對方跟他那個世界的陀思先生少年時,經歷,性格和抉擇近乎相同,但也是不同的個體。
最多只能算高度逼真的代餐。
他也不是主動要吃代餐的,是有事情需要對方的幫助。
就是看看,不至于喪心病狂地對年紀還小的陀思先生下手。
一邊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云鶴一邊敲了敲齊藤川人家的門。
五條悟“你說的那個什么新老婆,好像不在家,里面只有一個人,而且不大對勁。”
乙方云鶴抬起撬棍,就把門輕松地撬開了。
屋子里傳來男人痛苦的哀嚎。
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齊藤川人躺在床上,肚子上裂開一個大口子,樹根一樣的觸手從他身體的各個地方冒出。
眼睛,嘴,鼻子,傷口
像是寄生的生物在一點點蠶食他的生命,又像是兩者在親熱地共生。
家入硝子“為什么有人會試圖把咒靈或者咒物,跟人結合在一起”
夏油杰“生化電影看多了”
她“這個技術看起來實驗已久,甚至在分門別類地細化。不是幾年內能夠做到的。”
“可能是單純地覺得咒靈和咒術師都是一類東西的不同表現形式,所以試圖溯源吧。”乙方云鶴不負責任地猜測,“我查齊藤川人的事情可能剛剛被人知道了,對方選擇滅口,但估計沒有想到我們全都來了。”
他很快給出行動方案“硝子去穩定一下他的傷勢,別讓他死了。悟和杰帶著他和硝子立刻返回高專讓人查看,我在這里等技術人員過來破譯資料,然后守著實驗室不讓人破壞。”
這里的實驗室并不算先進,沒有自毀程序,齊藤川人和那個合作對象大概也互不信任,聯系不多。
對方要對這里的信息進行掃尾,就只能派人或者親自過來。
或者干脆直接放棄,那他的幫手就能獲得相當多的消息。
對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樣的人,即使是廢棄無用的消息,也能深挖出核心內容來。
雖然他自己是對這種陰謀沒興趣,但這么做既可以讓夏油杰看透咒術界的本質,又可以見到少年時期的陀思先生,簡直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