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陀思先生來了,他就可以不帶腦子了
找到齊藤川人家的網線直接拔掉他只會這一招防黑客手段的,乙方云鶴開始蹲在門口等人。
費奧多爾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蹲在臺階上,意外嬌小的白發少年。
看起來非常的乖,還很可愛。
不等他詢問對方的身份,對方一抬頭看到他就驚喜地跑過來,親熱地牽他的手,說“真沒想到,您真的愿意來幫我,感謝您好心的幫助,您可真是個好人。”
乙方云鶴意外于還是少年的陀思先生已經這么高了可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矮的人嗎。
少年的面容還很青澀秀氣,在雪白毛領的襯托下,顯得臉很小很精致。
眼神也還沒有那么深邃,紫眸清透得像是寶石,在冷淡地端詳這個世界。
比較令人驚訝的是他十三年前就有這么重的黑眼圈和蒼白得像是身患重病的臉色,能好好地活到十三年后,某種意義上講,也屬于醫學奇跡了。
少年時期的陀思先生低頭看兩個交握的手,感到莫名。還覺得這個人說話的語氣明明十分真誠,但給他的感覺不太走心。
“在我幫助你之前,可以告訴我,你是通過什么途徑得知我的嗎”
云鶴壓根兒沒想瞞過他,坦誠地說“我們以后會成為鄰居,關系偶爾會比較緊張,但大多數的時候很融洽。”
關系緊張什么的,也不過是他坑過對方那么幾次,對方也試圖讓他去死而已。
不值一提。
費奧多爾覺得固定住所和關系融洽的鄰居都不應該是自己會有的東西,但對方沒有說謊,對他也很親近。
所以是有沒有說明的細節,比如說那個“偶爾關系緊張”。
在簡單地說明了情況之后,云鶴問他“您想先去實驗室還是先去看電腦”
“我對咒術不太了解,或許需要先從資料里獲得一些消息。”
這會兒的人大多數對網絡信息安全沒有太大的概念,入侵私人電腦對高手來說就跟逛自己后花園一樣簡單。
在拷貝電腦資料的同時進行瀏覽,費奧多爾覺得這個人不是對他信任過頭,就是對此毫不在意。
他余光撇過去,看到對方在用手機玩俄羅斯方塊,確信是后者。
即使是挖出了這樣黑暗的內幕,也沒有產生任何情緒,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才對這件事進行深究。
奇怪的人。
心里分析著這個人,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減緩,他很快完成了資料的拷貝,并且通過一些聊天記錄摸到另外一個人的電腦里去。
那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隱瞞下這件事,打算之后再好好了解一下。
拔出u盤,清理痕跡,關上電腦,費奧多爾謙虛又禮貌地表示自己處理完了。
兩人于是往地下室走。
乙方云鶴“可以告訴我那個人的地址嗎”
他的話問得很突兀,但是另外一個人很快領悟到他的意思。
費奧多爾沒忍住抬頭跟他對視,對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只需要告訴我地址就可以了。”
因為答應了夏油杰要去殺了對方,所以他才這么問的,其他的內容他并不在乎。
“那個人藏得很深,經常更換地點我只能給出一些可能。”
“可以再給出一些推理嗎我們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去。”
某人恬不知恥地試圖用用他智慧的腦子。
費奧多爾“可以。作為交換你可以告訴我一些未來的事情嗎”
云鶴卡頓了一下,還是點頭“不一定準確,因為當一個人回到自己并不存在過去的時候,那么未來一切都可能發生改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本來應該在十三年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