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為什么少年的反而沒有之后的好白嫖
尚且還沒有被果戈理磨出超強忍耐力和寬容大度的陀思“我們僅僅是鄰居嗎”
沒有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的云鶴“是那種經常一起吃飯的好鄰居。”至少在他來這里之前還是的。
費奧多爾沒有多問,因為他從對方明顯卡住的表情得知了一些內容。
他感到新奇。
因此愿意花費一些力氣幫助對方。
“具體的地點我會盡量縮小選擇范圍,在你們出發之前發給你。”
“非常感謝您真是個好人。”
被夸獎了兩次好人的少年與他對視,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再次打開地下室的門的時候,情況要比上次熱鬧得多。
乙方云鶴不光體驗了一把打開門發現被喪尸包圍的場面,還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怪物眼里只有自己。
他要抱起身邊的人,往怪物摸不到的速度往前跑一路跑到實驗室里,把人塞進里面,非常緊張地說“你先在這里躲一下,我把他們解決了就回來找你。”
感覺到實驗室有很多東西在注視自己的費爾多爾“”你確定這里是安全的嗎
沒有來得及看實驗室里的情況他就立刻把門關上,握緊撬棍,準備一口氣把其他的玩意兒都殺了。
可能是為了惡心某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學生,走廊的燈此刻都被打開了,乙方云鶴可以清晰的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怪物有著類似人類的臉和生動的情緒。
一般來說剛入學的高專學生都是沒有殺過人甚至沒有見過幾次死亡的孩子,此前還受到法律和道德的約束,即使本身擁有再強大的能力,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感到無措和難過。
如果出現在這里的是夏油杰的話,大約經歷一番內心掙扎,受到傷害,才能下定決心。
如果不是他的安排,需要通過吃咒靈來增強自己的夏油杰也必然會留在這里。
乙方云鶴敏銳地感覺到有誰想要摧毀夏油杰的精神。
所以說命運這種東西,果然是因為有人在操控才顯得可悲。
他揮舞著手里的撬棍,狠狠地砸在首個撲過來的家伙的頭上。
盡管因為忘了附加更多咒力,沒有破壞掉對方的咒力核心,但在一聲清脆的聲響后,奇形怪狀的怪物倒在地上,捂著頭不太聰明地亂晃。
手底下的力道一次大過一次,那些言語不清或是重復著什么話的怪物對他手里的撬棍既感到畏懼又不可控制地瘋狂襲來。
這種情況反倒叫他安定了許多。
“知道嗎這就是邪魔外道終究戰勝不了物理學,所以你們只能無能狂怒,在圣劍的照耀下灰飛煙滅”
他大喊一聲,沖了過去。
像是在敲核桃一樣,他舉起撬棍砸到誰身上,誰就碎得一地。
剛開始的害怕完全消失,越敲越上頭,到后面甚至會撬開其他的房間看看有沒有怪物躲起來。
等終于想起來還有小美人被他關在實驗室等他去解救的時候,外面已經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到處都是碎尸。
他心虛地打開門,看到一地的尸體,和面無表情的費奧多爾。
他緊張地問“陀思君,您會喜歡有白色長發的漂亮少年嗎”
希望可以看在符合審美的份上,務必原諒他一下
還有三百多天,后面還有爛攤子沒有收拾,他不能沒有對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