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哪個你不討厭啊”乙方云鶴對他指指點點,然后慰問了女同學,“硝子你有被嚇到嗎臥槽你怎么出門帶了一包刀子”
家入硝子“讓我研究研究,它的咒力為什么跟原主不排斥,明明用的是尸體,但從外表上看來跟活人無異,很有意思。”
看著抖開一卷小型解剖工具的,頗為激動地開始取材的女同學,另外三位男孩子對她生出了深深的敬畏。
這才是他們中真正的狠人。
因為削了組織,趕著回去放進無菌培養皿里,硝子催促他們趕緊解決了,她要快點兒回去。
被削了一塊的腦花牙齒打顫,瑟瑟發抖,試圖跟他們交流。
四個魔鬼,沒有一個人因為他說的“我有一個驚人的秘密,可以告訴你們”而產生動搖,甚至還得到了云鶴鄙夷的嘲諷“我們是十五歲,不是三歲。”
雖然智商隨情緒波動,但他們本來就是沖著殺了他來的,這話連五條悟都騙不到悟喵喵喵。
五條悟搓了搓手,開始結印。
云鶴按住他的手,勸他算了“這大半晚上的,我們還在別人大樓里,你一下打出來,咱們就在拘留所過夜得了。”
悟沒有完全信他的話,但還是收了手“嘖。你就寵他吧。”
處置權來到夏油杰的手中。
他低著頭,聽著對方說著明顯是針對他的話,沒有被動搖,反而覺得可笑。
覺得自己過去很可笑。
弱點顯而易見地擺在明面上了,卻還希望看到它的人明白他的期望。
別人只會覺得他蠢。
悟,云鶴或者是硝子,都沒有像他這樣看重別人,他也該學著將多余的同情收攏到喜歡的人身上,過得自私一些。
他并不適合當佛祖或者圣人,他想。
咒靈群情激動地一擁而上,將泛著強大咒力的腦子分食得一干二凈。
而因為腦組織被硝子養起來研究,而無法重生的羂索開始成日面對培養皿,恒溫箱,和偶爾會查看他狀況,或者削他剛發育好的組織的女高中生。
成日活在噩夢里,但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本體還在某一天失去養分,徹底枯竭。
大約在某個實驗事故,或者醫生不再對他感興趣的時候,他就會徹底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這是一個將無數人的美夢污染成噩夢的人的結局。
雖然一年級組捅出來的事情在咒術界造成很大的震蕩,但這又跟年少無知的孩子們有什么關系呢
還是那句話,少年人的青春就該有青春的樣子。
無憂無慮,發瘋發癲。
所以,乙方云鶴快樂的dk生活正式開始了
夏天快要過去,據說要搞什么京都姐妹校交流會,雖然跟他們一年級沒有關系,但他們還是跟風做了一下特訓。
乙方云鶴坐在大樹底下吃第一塊的瓜的時候,夏油杰帶著新申請的咒具過來對他進行了挑釁。
掛逼把剩下的瓜關進吃人鐵箱為了防五條悟特意在書里翻到的,因為只吃人不吃其他的東西,所以用來存大家珍貴的零食,走到操場跟他比劃了兩下,非常壞心眼地用了跟一棟樓的重量相當的力道把人按在地板上。
夏油杰“這不科學”
云鶴坐在樹底下吃到第二塊瓜的時候,吃完他給的第一塊瓜的五條悟對他進行了挑釁,表示兩人比速度贏了的話,剩下的西瓜都歸他。
把速度拉到第三宇宙速度,05秒就跑完十圈操場并且完成打十次標記的云鶴“你不會要說沒有看到我跑步吧擁有六眼的五條大人。”
瞬移不拐彎且還沒有改良咒術的五條悟“這不科學”
身為非戰斗人員但因為抽煙喝酒被罵,于是不得不出來健康跑步的家入硝子路過他的時候,輕笑了一聲,被乙方云鶴喊過去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