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同學和五條同學對某人優待女同學的行為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為什么要優待你們,圖你半夜唱歌還是圖你凌晨翻我零食”云鶴嫌棄地看他們,“你們懂什么在一個團隊里,治療才是最辛苦最值得呵護的人,是能夠給人第二條命的大手子,就是喊句媽都不為過”
他打游戲的時候,都是25人團里五個奶媽五個都焦點奶的靚仔,其他人只配吃濺射。
硝子“喊媽倒不必了。”
她沒有這么大的兒子。
另外兩個男同學從這里學會了做人的道理,但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不需要治療,于是一個人按著吃人鐵箱的鐵質大嘴,一個人從里頭掏出剩下半邊西瓜。
兩個人又試探了半天,覺得掰不出來公平的樣子,最終準備徒手劈瓜,吃到多少看緣分。
乙方云鶴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勺子打發他們,挽救了一年級的整體形象。
隨后他低著頭回了條消息,對費奧多爾的去橫濱邀請表示“最近要參加比賽,之后才有時間”,也對其他人的起哄假裝沒有聽到,然后收起了手機。
系統給他安排的那個什么身份,根本就沒有過去,他配合不了對方想要調查橫濱巨坑的行動。
糊弄又糊弄不了。
那不得裝傻再白嫖一段時間啊
這段時間已經被對方以“可以幫我個小忙嗎”或者“假如您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做”的句式聯系過數次的費奧多爾,深深地明白了,什么叫做沉沒成本。
他覺得,自己似乎理解了未來的自己為什么會想要得到對方。
屬于是很難收回成本,就干脆把人收了。
現在的他,還沒有老成到無視這些,及時止損的程度。
必然是要討回來的。
并不知道善良的少年費佳已經在小本本上記了自己很多頁,還按照原來的標準在對方的底線上興風作浪的某人,此刻已經無聊到忽悠同學了。
“悟杰讓我來幫你們變得更強吧”
剛剛在這個掛逼身上體會到挫敗感的兩人,輕易地相信了他的鬼話。
乙方云鶴給夏油杰推薦了一款游戲平衡勉強能看,卡牌特別多,需要隊伍配合的卡牌戰斗游戲。
讓他學習學習,根據需要來給自己添置新的咒靈,而不是見啥吃啥,饑不擇食。
“你是不是有異食癖啊,既然咒靈沒法通過吃咒靈進化和增加技能點,為什么還要連二級以下的都不放過”
“什么技能可以把它們壓縮到一起發動攻擊,還不如我們自己用咒力打一拳呢。一次性的,不值得。”
夏油杰,又悟了。
并且開始晚上打游戲上課睡覺下課打架。
甚至因為有些卡抽不到而開了十個小號,為了游戲廢寢忘食,宛如中邪。
五條悟在某人的忽悠下,把頭扎進了數學的海洋,研究了浩瀚的資料并消化之后,一周之內寫出兩篇sci,一篇nature,差點兒被科學迷惑了心智,不當咒術師去當數學家。
五條家的人找到學校里來坐在班主任辦公室罵了三個小時的乙方云鶴,結果本人到場的時候,選擇了閉嘴。
因為云鶴在系統的“斷生活費”的威脅下,開始勤奮地聯系使用各種武器,時常“不小心”給路過的上層造成生命威脅和一些麻煩。
至于硝子,她本人就非常爭氣,經常一頭扎進實驗室劃掉醫務室半天不出來。
為了不讓一年級生走上歧途,咒術高專的管理們一致決定,讓他們跟著二三年級一起去京都校,不參加比賽要是真參加也沒啥好比的,只會打擊人,就去觀摩一下正常重音的咒術高專學生是什么樣的。
對于這件事,除掉五條悟不大高興之外,另外三個人都還有點興趣。
因為他們打算去看看地主五條家的豪宅,體驗一把貴客的感覺。
終于還是沒有忍住,主動來東京找人,卻發現人家學校空了的費奧多爾“”
居然是真的有比賽,是他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