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我在剛接收到可以把術式當游戲玩這個建議的時候,也覺得非常離譜。因為咒靈是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上限,越強越不會群居,互相吞噬也沒有意義的寶可夢哦不,特殊生物。”
夏油杰又打了個哈欠,雙眼瞇著,顯出兩分妖孽式的慵懶來。
不像是來打架的,像是來串門聊天的。
“但他說咒靈是被我調服的,我控制它們的行動和術式的使用,但不需要時刻控制,只要按照互補或輔助強化的陣容進行安排,決定如何使用它們的術式,就能實現半自動托管。這非常節省咒力和計算,讓我可以高效地使用不同的咒靈。”
“你們非常幸運,面對的這個隊伍,是唯一一個擁有治療的隊伍。對對對,治療就是正在被海膽頭同學暴打的那只。”
眼看著自己的咒靈在被暴打,夏油杰依舊在進行激情解說,還笑著解說了術式。
“它來自母親對孩子的扭曲愛意,只要受到未成年的傷害,就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咒力,滋養身邊的同類,然后激化同類對未成年的控制欲,一旦表現出反抗的意圖,就會加重攻擊。”
解說術式,可以增強術式的效果。
他們打了半天,努力直接白費。
伏黑惠停止對這只一頭黑發看不清臉的咒靈進行攻擊,轉而嘗試對夏油杰進行直接攻擊。
鵺攜著雷霆,朝著為了跟他們聊天而飄到低空的夏油杰飛撲過去。
“攻擊召喚師是正確的做法如果對象不是我的話。”夏油杰凝聚了咒力,一巴掌把鵺打回地面,“我說過,只派五組咒靈跟你們進行戰斗,那么就不會召喚新的咒靈,你們可以繼續試著攻擊我。”
“這么說,你還在給我們放水咯”釘崎野薔薇暴躁地將剛才被咒靈排出的釘子再釘回去,在驅散之前催動術式。
咒靈身上瞬間腐爛一大片,但另外一只咒靈大叫幾聲之后,這只蟲子一樣的咒靈身上釘子就被排斥出去,腐爛的地方也在逐漸愈合。
她討厭驅散和治療
“并不是。”伏黑惠冷靜地說,“去年的百鬼夜行夏油杰釋放了四千只咒靈,為了維持它們的存在需要消耗大量的咒力,因此本身能夠調用的咒力十分有限,乙骨學長聯合了特級過咒怨靈將他擊敗了。他這是在節省咒力,為了進行下一個環節。”
被迫多了一條戰敗記錄的夏油杰“都還有空跟我聊天,看來是它們招待不周。”
他使用咒力激化咒靈,和根據他們行動而對咒靈行動進行調整,伏黑惠和釘崎又陷入苦戰。
現在已經一半埋進沙子的虎杖悠仁為了讓同伴減少壓力,主動接過跟人聊天的任務。
他“你有這么多咒靈,真的能記住每個的能力嗎”
夏油杰“我還記得每一個的故事哦。”
夏油杰會為自己吸收的咒靈寫一份檔案,最開始是高專的要求,后來是為
了分析。雖然很繁瑣,但也讓他對咒術的使用更加得心應手。
高專的時候,為了能夠湊出隊伍,大家有段時間都非常積極地出任務,然后把戰利品帶回來給他挑。
他目前的數百只咒靈根據同學的建議,太垃圾的咒靈不吃里,攻擊和控制比較泛濫,驅散是“通過施加更強的控制再接觸”實現的,增幅也是通過控制來激化咒力。
盾一般喜歡只保護自己,所以只留了體型大的。
還有一些特殊能力的,基本上跟這個治療一樣,都是獨一只的。
他對悟的學生還是很留手的。
沒有直接搞什么全控制隊,和全盾系。
也沒有搞場景類咒靈控制輸出精神混亂。
某游戲毒瘤玩家嘆口氣,一派悲天憫人的樣子。
然后被突然從沙坑里跳出來的虎杖悠仁從天上拽了下去。
“考慮到你的特殊體質,所以只控制了你一個人但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躲過對方揮舞過來的拳頭,夏油杰感嘆。
他再閃過撲過來的玉犬,并且調動周圍的咒靈進行防御和反擊,但因此也打亂了這個隊伍的節奏,釘崎野薔薇趁機從先前對咒靈不停造成的傷口中,趁機毀了那只咒靈的核心。
失去了一只攻擊咒靈,并不心疼的夏油杰感嘆著“你們的配合也很不錯,對彼此都很信任嘛,我們那屆的不互相扯后腿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