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做任務,每次受到的最大傷害,都t來自己方隊友。
哪怕是硝子,都會以“幫我了解一下內部的構造”為由,把人突然推進咒靈的嘴里。
“叛逃的家伙就不要用追念的語氣說這種話了,惡心死了”虎杖悠仁想起沒有防備地就被封印了的五條老師,直接一發黑閃照著對方的臉過去,“把我們的老師還來”
他的速度很快,咒力水平也很高,但對于經常跟五條悟還有乙方云鶴打架的夏油杰來說顯得很慢也沒有太大的攻擊力。
所以他又輕松地躲開,并且嘲諷道“要打贏我直接放出五條悟,光憑你們幾個是不行的。我建議你們還是先打贏我的咒靈,這樣我可以給你們獄門疆的坐標。”
然后他就被關進了伏黑惠的領域里,差點翻車。
最后還是用新召喚出來的咒靈把自己撈出去,某人不大高興地說“我先違規的,算我輸,獄門疆現在在高專的一年級教室里。”
當四處都陷入激烈的戰斗中的時候,乙方云鶴和五條悟窩在五條悟的房里,零食汽水抱在懷里,一起看監控直播。
高專內的監控通過咒術加強,可以觀測到咒靈和咒術,效果就跟看科幻電影一樣。
兩個人當然是首先重點關注了五條悟正在帶的一年級組。
云鶴“嘖,夏油不行啊,雖然也才比虎杖他們大一歲,但怎么說也是特級,竟然還差點兒翻車。”
特級就是要能一個人打其他所有非特級,才叫特級嘛。
五條悟“我覺得他的這個職業走向非常的新奇,有相當的可行性。可惜惠的式神太少了,領悟領域之前死去的式神也不能恢復。”
“他那個不是說越到后面越厲害嗎只要強到一定地步,數量沒有優勢。”
“說的也是。”
云鶴“話說,宿儺居然沒有出來跟夏油打,我還以為他會對其他的特級咒術師感興趣。”
他之前送外賣的時候還跟對方打過。
五條悟“大約是覺得杰放出的咒靈都很弱,也有可能是怕被盯上。”
兩個人設想了一下,覺得某人喪心病狂起來,也不是沒可能生吃兩面宿儺。
乙方云鶴看著一年級的三只療傷都不去,直奔一年級教室,有點替五條悟良心痛,“你準備看著他們抱著沒有關著你的獄門疆痛哭嗎”
五條悟“那我們看乙骨的戰斗吧,我想看看他跟特級咒靈打架。”
“嘖嘖嘖。”
因為提前了好幾天說要來進攻,所以上層連夜把出差的乙骨憂太喊了回來。
監控里,漏瑚跟乙骨的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火紅的巖漿在焦土上緩慢流動,高溫下影像都還有些扭曲,乙骨憂太的汗水浸濕了白色的校服,紅色的血干涸在衣服上,但他是站著的那個。
他的臉上有著深重的黑眼圈,袖子卷起,露出底下堅實的肌肉,手里提著刀,面無表情看著被里香按著的重傷咒靈,宛如一尊殺神。
乙方云鶴“他穿的也是白校服誒,我出差的時候也是白色校服,這是給靚仔特別的嗎”
五條悟“不,這是特別危險,需要監管的意思。”
就像是動植物里的白化病患者更容易死亡一樣,在黑色的群里中,專門用白色標注,是為了孤立和警惕,代表隨時打算驅逐或殺死的意思。
“嘖。我不聽,就是白色的好看。”
乙方云鶴似乎對這件事并不在意,他站起來伸懶腰,朝外走“我去撈一下隊友,晚點回來給你看個好玩的。”
當云鶴趕到的時候,不愿意泄露其他咒靈行蹤的漏瑚先生只剩下一顆頭,還在地大罵乙骨憂太看著正經,實際上跟他老師一個德行,咒術師沒有一個好東西
第一次處理能夠跟人類正常交流的咒靈的乙骨憂太勉強保持住了兇冷的表情,但眼睛的深處透出一股茫然來。
他不知道五條老師又干了什么,但總之背鍋就對了。
舉起手里的咒刀,乙骨準備先祓除了這只咒靈,再聯系其他人,問問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