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是工作所需嗎”
云鶴“是的,我保證我只是來當主美的,沒有帶別的什么任務來。”
“衣服是為了面試買的嗎”
“不,事實上是為了給您告白才特意去買的,但是突然接到了面試要求。嗯如果您覺得這個場合還算正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給您說”
乙方云鶴激動地站起來,就要開始表白。
這個拖沓已久的環節即將到來,對方反而不急了,還阻止了他“不,請先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您。”
他失望地坐回去“隨便問吧,只要能說我都告訴你。”
“你當時丟掉的那張戀愛牌到底是什么作用”
“是詛咒我單身的啊,我是說從我丟掉牌開始計算,無法跟之后遇上的人擦出愛情的火花。您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人沒有關系的,咦,某種意義上講好像也防止了我出軌。”
乙方云鶴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那些所謂的詛咒放在心上。
如果因為受到詛咒而生出委屈,哀怨和對未來不自信的話,就會陷入無止境的地獄里。
他確信自己對所喜愛的人是發自內心的喜愛,不會因為任何外界條件動搖。
不過用來安慰未來對象還是不錯的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了他這段話的人反而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所以說我算是被錄取了嗎”激烈的,仿佛要把血液都燒得沸騰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他保持著最后的冷靜問這句話。
對方露出一個微笑“當然,歡迎你的加入。”
“那么現在就讓我來向您告白吧”云鶴又激動地站起來,由于動作過大甚至踹翻了椅子,青年站起來要扶他,沒有要摔的他還是非常上道地抓住對方,半靠進人家懷里。
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攬住的他笑得特別甜“我真的特別喜歡不,等一下。”
云鶴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以為自己一看到對方就激烈起來的愛意是因為馬上要告別激動的,腦子不太清醒也是激動的。
但他現在開口又沒有那種雀躍和期待感,似乎只是在宣泄愛意。
那種“我要涼了”的危機感讓他的腦子短暫地清醒了,正打算推開對方拔腿就跑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一位帥氣而優雅的俄羅斯先生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他們,微笑。
乙方云鶴也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微笑。
然后迅速收起來,心虛地推開正抱著自己的人。
“我早就說過了,他的承諾都很不走心。”險些得到他告白的人一點也不心虛,甚至于還將手按在桌子上,傾身靠近他,貼近了觀察他。
這人此刻全然沒有一點之前的溫和偽裝,顯得很有侵略性,眼睛里也沒有什么復雜的情緒,只是好奇而審視地在看他。
云鶴不太敢回頭看門口那人的臉色,也不敢再跟面前的人搭話,就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神渙散,死死地壓抑著叫囂的情緒。
他確定了,那是另外一個人的情緒,在瘋癲地喊著“我好愛啊”
并且對他造成了影響。
“他果然還是沒有分清我們兩個唔,嚴格意義上講,我們也確實算是同一個人。就像是這樣”
身前的人牽起他的手,從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又勉強回了個神,而對方接下來的話把他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