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此刻正跟我共享著感官不是么”
從費奧多爾身體里剝離出來的“罰”,正咬著青年漂亮的手指,視線繞過對方線條優美的頸肩,跟門口的人對視,眼睛里泛著笑意。
不像是在給自己的行為開脫,更像是在挑釁。
確實共享著對方感官的費奧多爾“我把你獨立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做這個的。”
要不是他覺得果戈理匯報工作的語氣太過興奮,不放心地查了監控,他都不知道云鶴過來了。
是不是再來晚一點,對方就能代表他接受了
因為共享著感官,即使青年背對著他,他也能清楚地看到云鶴血紅的眼睛,壓抑的眼神,和驚慌的表情。
看起來非常割裂,應該是又中了什么精神類的技能,所以他暫時還沒有特別生氣。
但他同時也能夠感受到云鶴被人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而毫無抗拒,手指發熱,甚至于想要跟對方玩起來。
不能忍受。
辦公室里的人從三個變成兩個,但氣氛依舊是非常窒息。
面試間的門被重重地關上,預兆著對方的心情已經無法讓自己保持以往的從容優雅。
回過神來的乙方云鶴慌張地后退一步,不慎絆到倒地的椅子,這次真的沒有站穩的他摔了一下,然后狼狽地爬起來,栽進費奧多爾的懷里,抖著嗓子說“您聽我說”
“不要說了。”
“不,請聽我說”
費奧多爾“我已經對你完全失望了,乙方云鶴。”
也是夠搞笑的,表個白搞出這么多事情,不如不表,直接把人劃進所有物里。
男人按著青年的臉,眸光冰冷,正準備說些什么,但對方卻好像突然精神失常了一樣,突然從他的衣服內側摸出匕首,言語瘋癲地說“我是真的好愛您,所以請您跟我在一起吧。”
然后就要用匕首刺傷他,期間雙手顫抖,似乎有什么在激烈地拉扯著。
血濺到兩個人的衣服上,青年手里的匕首沒有扎進對方的身體,而是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血色漸漸從眼中消退,終于恢復理智的乙方云鶴懊惱地說“好吧,完全跟正式這個詞沒有關系了,但愿您能有原諒我今天的糟糕表現,然后愿意好好聽我接下來的話。”
“我是非常自私的人,如果要去愛一個人話,一定要等到確認關系,確認對方能夠長久地愛著自己,才會愿意投入更多的感情。同時又非常討厭因為被牽絆住而被約束,因此遲遲地不敢跟您在一起。”
費奧多爾“”跟我在一起影響你浪是吧
“但我發現,即使是像我這樣冷血自我的人,也會控制不住情感我對您的喜歡早就超過了戀人之前的限度了。”乙方云鶴丟掉手里的匕首,抓過所喜歡的人的手,放在自己頸側的動脈上,“希望您能夠感受到,我因為您而沸騰起來的血。”
燥熱的溫度已經將白皙的皮膚燒得熏紅,從費奧多爾指腹傳來的,不僅有對方血液的溫度,還有激烈而忐忑的心跳。
大約是覺得這一通作死的操作下來,他會先拒絕,再讓對方好好地學學怎么彌補和追人。
但他完全沒有繼續折騰的心情,沒有比抓在手心里更叫他安心的了。
“雖然不怎么正式,但我喜歡你被控制了還不愿意傷害我的樣子。希望你以后能夠繼續保持。”
少給他添堵。